“训练场上,我不会因为咱们关系好就放水。比奇中闻旺 耕辛嶵快该练的科目,该达到的标准,一点都不能打折扣。”
“要是没达到我的要求”
王昊天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
日子,恐怕不会像你们想象中那么“好受”。
然而,他这番带着警示意味的话刚说完,立刻就被一旁的张伟兴奋地打断了。
张伟苍白的脸上因为激动而有了血色,他用力点着头,眼神里充满了对王昊天无条件的信任和憧憬:
“什么不好受的!王哥当班长,我们等著享福就是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新兵也乐呵呵地附和,脸上是彻底放松的笑容:
“王哥带我们,肯定比赵班长强一百倍!咱们以后训练都有劲了!”
“对对对!王哥肯定有办法!”
其他几个新兵也纷纷点头,七嘴八舌地表达着赞同,气氛重新变得热烈而乐观。
在他们看来,王昊天口中的“要求”和“标准”,不过是走个过场。
有王哥这么厉害的班长罩着,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苦日子总算到头了!
王昊天看着这群兴奋雀跃、仿佛已经看到“光明未来”的新兵战友,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他没再过多解释。
有些事,说再多不如亲身经历。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窃窃私语、频频向这边张望的其他班老兵,拍了拍手:
“行了,都别围着了。”
“收拾收拾,准备集合吃饭。”
“是!王班长!”
李大蛋第一个挺直腰板,像模像样地敬了个礼,引得其他人一阵哄笑。
王昊天也笑了,摆了摆手:
“赶紧的。”
午饭的集合哨声余韵尚在走廊里回荡,三班的新兵们拖着略有些疲惫但更多是兴奋的脚步回到了班级。
一进门,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汗味和洗涤剂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但今天似乎又有些不同。
几个新兵习惯性地就要弯腰去床下掏小马扎,准备开始雷打不动的午间“必修课”:
压被子,抠被角,与那团顽固的棉花继续搏斗。
赵铁锋留下的阴影还在,那句“接下来三个月,午休时间都别想好好休息”的狠话,像紧箍咒一样套在他们头上。
即使他人已经不在了,那种被高压管控的惯性依然存在。
然而,就在李大蛋已经摸到了小马扎冰凉边缘的瞬间——
“行了,都停手。”
一个平静但清晰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众人动作一顿,齐刷刷地扭头望去。
王昊天正斜倚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迷彩裤兜里,脸上带着点懒洋洋的神情,目光扫过那些下意识准备“苦干”的战友。
他走进班级,随意地挥了挥手,那动作轻松得像在驱赶一只并不存在的苍蝇:
“今天,我当班长的第一天。”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有些茫然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就这么定了”的笑意:
“立个新规矩。从今天起,中午,你们——都不用压被子了。”
“啊?”李大蛋下意识地发出了疑问的单音,憨厚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都给我好好躺在床上,睡午觉,休息!”
王昊天语气加重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训练已经够累了,中午再不歇好,下午哪有精神?”
他走到班级中央,目光在几张还有些凌乱的床铺上扫过,继续道:
“以后,一、三、五中午,全体休息,睡觉。”
“二、四中午,想抠被角、压线条的,可以自己弄弄,但不强求,以休息为主。”
“咱们班的内务水平,”
他抬手指了指门口那块还没摘下的“优秀内务标兵”牌子,语气理所当然:
“本来就比别的班快一截,底子在这儿。”
“没必要死抓着那点午休时间不放,把自己搞得人困马乏,训练效果反而打折扣。”
他这话说得平淡,却像一股暖流,瞬间冲垮了新兵们心里那根紧绷的弦。
不用压被子了?
中午能好好睡觉了?
赵铁锋那“午休别想休息”的诅咒就这么被新任班长轻飘飘一句话给破了?!
“我滴个娘嘞!”李大蛋第一个反应过来,黝黑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几乎要裂到耳根的笑容,他一把扔开手里的小马扎,发出“哐当”一声响,激动地搓着手:
“王哥!不,王班长!你你真是太好了!”
“能睡觉了!中午真的能躺平了!”
另一个新兵也欢呼出声,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太爽了!这也太爽了吧!”
张伟苍白的脸上也涌上血色,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王昊天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变化,幸福的变化,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真切!
赵铁锋在时,午休是另一种形式的训练,是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而现在,王昊天一句话,午休就真的成了可以喘息、可以恢复的宝贵时间。
这对比,这落差,让几个年轻的新兵几乎要喜极而泣。
张虎站在角落里,看着瞬间欢腾起来的班级,又看看一脸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件小事的王昊天,眼神复杂。
他不得不承认,王昊天这一手,确实
很得人心。
而且,听起来似乎也有点道理?
休息好了,下午训练效率更高?
“都别傻乐了。”
王昊天看着兴奋的众人,出声打断,脸上恢复了点严肃:
“规矩是规矩,休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