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只是想喝水。”
“哦哦!水!我去给你倒!”
特别周连忙转身去找水杯。
草上飞接过特别周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小特你是好了吗?”
特别周愣了一下,随即脸颊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她支支吾吾道:“不不是,是大家让我来看看你醒了没有。”
草上飞闻言,心里了然,“你们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嘴上说着不要吵醒我,其实是巴不得我醒来吧。”
“不、不是!”特别周慌乱地摇了摇头,但面对草上飞质问的眼神,撒谎也显得苍白。
她低下脑袋,小声道:“和我没有关系是星云她们的主意。”
“所以星云她们为什么要针对我呢?”草上飞疑惑地问道。
如果是无声铃鹿的话,她还能理解。剩下的几人就完全理解不了了。
特别周刚想回答,隔壁就又传来了星云天空断断续续的声音,“训、训练员你抱紧一点我。”
草上飞也低下了脑袋,特别周则是将头埋得更深。
“因为”特别周在内心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知草上飞原因,“之前小草和训练员先生说,如果被发现和赛马娘恋爱,可能会被劝退那之后,训练员先生就谨慎了很多。”
“星云和小贝她们两个平常都很大胆,就比如说有时候亲亲训练员先生的时候,根本不会在意场合。”
草上飞敏锐捕捉到了“比如说”三个字,“你是说她们在学校里也”
特别周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然后帝王就可能只是纯粹的爱玩吧。”
话音落地,二人同时陷入沉默之中。
房间的安静反而将隔壁传来的声音放得清晰。
草上飞听不下去了,只好故作镇静地打破沉默,“所以,小特你是过来这边睡觉的么?”
特别周摇摇头,“不是,小草,我还要回去和训练员先生一起睡觉因为已经习惯了,谁在训练员先生身边才有安心感。”
“那你过来只是为了看我醒没醒吗?”草上飞又问道。
“是星云的任务,她派我过来看看的。”特别周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干脆一口气都说出来了,“她还说,如果小草愿意,也可以过来挤一挤还说可以勉强把训练员胸口的位置留给小草。”
草上飞深吸了一口气,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没想到她居然是这样的星云。”
特别周吓了一跳,紧张地看着她:“小、小草?”
“斯佩,我当然不过去了,你回去吧。”草上飞肯定还没有做好准备,今天才刚刚交出初吻呢。
“那、那我就先回去了!小草你早点休息!晚安!”
话音未落,特别周已经“嗖”地一下窜出了房门,也没忘了把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草上飞维持着刚才的姿势,静静地坐在床头。
过了许久,她才有些无力地倒回枕头上,拉起被子蒙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天花板。
隔壁细微的声音又传来了。
而且她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不由自主浮现出刚刚那令她脸红的画面。
草上飞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墙壁。
她伸出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的小嘴,似乎在丈量着能否一口包裹住刚刚的水杯。
“这这也太勉强了吧。”
草上飞羞涩得又将脑袋埋进被褥里。
今晚对她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
第二天清晨,草上飞顶着沉重的黑眼圈从床上醒来。
意识还未完全从混沌中挣脱,昨晚那些记忆碎片便如潮水般涌了回来。
草上飞猛地睁开眼,迅速看向四周。
空荡荡的次卧,安静的空气。
昨晚那些胡思乱想,让她直到后半夜才勉强睡过去。
“呼”草上飞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试图调整好心态。
她翻身下床,简单整理了一下睡得有些凌乱的衣服,推开了房门。
客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煎蛋和牛奶的香气。
“早安,小草。”无声铃鹿系着围裙,正端着两盘三明治从厨房走出来,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温和。仿佛昨晚那个在陆决耳边低语、指尖画圈的人根本不是她。
“早、早安,铃鹿。”草上飞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哦?小草终于起床啦?”星云天空正趴在餐桌上,手里捧着一杯热牛奶,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看到草上飞出来,她那双总是显得有些睡意朦胧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笑意。
“昨晚睡得还好吗?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吧?”
草上飞的脚步一顿,心跳漏了半拍。
“没、没有。”她强行镇定地走到餐桌旁拉开椅子坐下,“我睡得很沉,什么都没听到。”
“是吗?你的黑眼圈可不是这么表达的。”星云天空拖长了尾音,指了指卫生间的房间,“小草快去照照镜子吧。”
“那是因为换了地方睡不习惯。”草上飞强行找了个借口,眼神飘忽不定,“我先去洗漱了。”
“嗤。”星云天空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轻笑了一声,慵懒地喝了一口热牛奶,“真可爱呢,小草。”
无声铃鹿将最后一盘三明治端上桌,神色平静地看了星云天空一眼,轻声道:“星云,别太欺负小草了,她脸皮薄。”
“哪里是欺负。”星云天空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只是在帮她加速适应而已。而且昨晚铃鹿闹得最欢呢。”
就在这时,主卧的门终于打开了。
陆决一脸疲惫地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身上的睡衣皱皱巴巴的,脖颈处甚至还隐约可见几道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