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痕。
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往卫生间走去,显然还没完全清醒。
“早啊”路过餐桌时,陆决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早啊,训练员!”东海帝王瞬间精神抖擞,两眼放光地盯着陆决,视线在他脖子上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训练员昨晚睡得很舒服呢?”
陆决停下了脚步,伸手挠了挠脖子,“呵呵,我现在感觉身上酸得厉害,被人当床垫睡了一整晚而且为什么我的袜子少了一只?”
餐桌旁的几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灵巧贝雷优雅地咬了一口煎蛋,眼神无辜地耸了耸肩。
星云天空则是吹了吹热牛奶的热气,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陆决懒得吐槽了,转身去洗漱,恰好卫生间的门开了。
草上飞洗完脸,正拿着毛巾擦干脸上的水珠。冰凉的水温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但内心的羞耻感依旧挥之不去。
她一抬头,正好撞上了站在门口的陆决。
两人四目相对。
陆决脖子上那几道显眼的红痕,在清晨的阳光下格外刺眼。
草上飞的脑海里瞬间炸开了,那些被水压下去的旖旎画面再次浮现。
她张了张嘴,想要像往常一样自然地问好,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早,陆决君。”草上飞的眼神根本不敢在他身上停留,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侧身,“你你要用吗?”
“啊,早安,小草。”陆决有些尴尬地拉了拉衣领,试图遮掩一下脖子上的痕迹,“那个昨晚是不是吵到你了?这群家伙有时候比较黏人。”
“没、没有。”草上飞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否认,“我什么都没听到,真的,我睡得很死。”
欲盖弥彰。
陆决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星云天空等人昨天一定要留下草上飞了。
“抱歉啊,小草。”陆决叹了口气,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安抚一下,“我会让她们付出代价。嗯,会帮你复仇的。”
草上飞还没搞懂陆决的意思,后者就走进了卫生间里。
不过等感情进一步发展之后,草上飞就会慢慢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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