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睫毛微微颤动,脸上流露出一种近乎沉醉的迷离表情。
太美味了那种清冽甘甜的味道,是她从未尝过的绝顶享受。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牢牢地黏在了逸尘缠着绷带的手腕上。
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此刻盈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仿佛盯着一块稀世珍宝,眼神逐渐变得专注而危险。
逸尘感觉他硬了,他的拳头硬了。
“还有一件事,”他强压着动手的冲动,声音冷得象冰。
“我好象说过,不要用这种危险的眼神看我!”
数月的生死战斗所练就的本能,会先意识一步处理掉所有威胁到自己生命的事物。
所以在面对对自己有杀意,且威胁到自己生存的事物,他都会下意识地挥刀斩击过去。
哪怕是在睡梦中,亦是如此!
无名撇撇嘴,小声嘀咕着,目光却飘向了车厢对面空着的床铺。
那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她所有的“家当”。
她定制的便携式蒸汽机关、她心爱的蒸汽短铳、还有她藏在靴筒、袖口、甚至发髻里的所有苦无、匕首!
所有能作为武器的东西,一件不落,全被搜了出来!
“!!!”
无名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小脸写满了震惊。
蒸汽机关和短铳被卸下还能理解,但那些她自认为藏得天衣无缝的暗器
这家伙是属仓鼠的吗?!居然翻得这么彻底!
但是话又说回来无名偷偷用眼角的馀光再次打量逸尘。
晨光通过车窗,落在他略显苍白的侧脸上,勾勒出完美的轮廓。
长成这个样子好象也不是很吃亏?
她想起自己的同伴们私下议论,说过歌舞伎町最红的花魁模样,但他们描述的样子恐怕也比不上眼前这家伙半点。
而且那还是花大价钱也只能远远看一眼的程度
她磨磨蹭蹭地走过去,重新将蒸汽机关熟练地装备在纤薄的后背上,调整好皮带。
拿起短铳插回腰间的枪套,又将那些小巧致命的暗器一件件收回各个隐藏位置。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门边,手指搭在冰冷的门把手上,尤豫了一下,觉得似乎该说点什么。
“那个”她转过身,声音比平时轻软了几分。
“什么?”逸尘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简洁冷硬,仿佛刚才的“长篇大论”和咬牙切齿只是错觉。
“谢谢了,大叔。”
无名微微低下头,难得地流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目光飘向一边。
“如果真想感谢我的话”逸尘看着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以后就别叫我‘大叔’。”
他对这个称呼的怨念显然很深。
无名抬起头,眼睛滴溜溜转了一下,象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主意,脸上忽然绽开一个明媚又带着点试探的笑容,清脆地喊了一声:
“那欧尼酱!?”
“”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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