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妻子的搀扶下,产屋敷耀哉缓缓走到了廊道上。
他那被诅咒侵蚀,导致上半张脸满是是疤痕的面容上,没有痛苦,只有洞悉一切的平静与包容万物的温和。
虽然早已看不见,但配合着感知下,他的目光如同温暖的春风,一一拂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扫过杀气腾腾的实弥,看过警剔的伊黑,掠过紧张的炭治郎,最后深深地落在逸尘、以及炭治郎身旁的祢豆子身上,露出了一个欣慰而充满期许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主公大人!”
九柱齐齐躬身行礼,声音中充满了发自肺腑的敬重。
产屋敷耀哉在妻子的帮助下,在他孩子笨拙地搬来的椅子上坐定,目光温和地看向炭治郎。
“灶门炭治郎,还有灶门祢豆子。请上前来。”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紧张,抱着祢豆子走上前,在距离主公数步之遥的地方躬敬跪下。
祢豆子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关于灶门炭治郎的妹妹祢豆子是鬼这件事”产屋敷的声音清淅而平稳。
“逸尘先生提供了至关重要的信息和帮助,忍也进行了初步的验证。但最终的判断,需要诸位柱级剑士共同见证——不死川。”
“在!”
不死川实弥立刻应声上前一步,眼神凶戾依旧,但面对主公时收敛了部分狂暴的性格。
“请用你的方式,以及”
产屋敷的目光转向已经落下西山的月亮。
“黑夜后的晨曦,来验证祢豆子是否真正克服了鬼的本能,是否真的如炭治郎所言,从未伤害过人类。”
不死川实弥咧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笑容。
原本他是打算一开始就想斩了炭治郎身旁的鬼物,但在富冈义勇,蝴蝶忍,以及炼狱杏寿郎三人的注视下,不得不收回心思。
至于在旁的那个什么“影柱”,在他的感知下,与普通人无异,根本就没将他放在眼里。
现在就连主公都将测试的环节交给了他,那就由不得:别人了。
“遵命!主公!”
他毫不尤豫地抽出腰间的日轮刀,刀光一闪,就要劈向祢豆子。
只是面对他那快如疾风的斩击,逸尘的动作更快。
无形的刀刃在瞬息被拔出,稳稳地架在了不死川实弥那没能完全挥出的刀上。
“面对死亡的威胁,不管是不是鬼,都会反抗的吧?”
逸尘没有看这个在动漫中就不怎么喜欢的莽撞的家伙,而是直接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结果的产屋敷耀哉。
毕竟,就这个家伙拔剑的瞬间,相处时间算是九柱中最长的蝴蝶忍本来都有动作制止的微动作,但最终却不知道为什么中途放弃了。
能指使这些柱级剑士,并让他们敬重并完全听命的,有且只有那么一位了。
“确实是如此的,那么不死川,就请你换一种测试的方式吧。”
听到产屋敷耀哉的吩咐,不死川实弥不由“嘁”了一声。
而一旁的有着粉绿色的麻花辫,穿着有些大胆的少女却是侧过了身,看向逸尘的浅叶绿色的眼睛中带着星星。
“这位就是杏寿郎大哥还是主公大人说的那位,跟我很般配的男人吗?”
“能够单人斩杀上弦之伍,果然是个强大,帅气的男人可是不知道他介不介意我的饭量还有怪力”
甘露寺蜜璃不停的打量着逸尘,而站在她身前的不死川实弥收回来刀,侧着身体刚好挡住了逸尘回头时与少女相对的视线。
“那么说好了,如果这家伙有吃人的动作,谁都不许阻止我灭杀恶鬼!身为鬼杀队的剑士,却还带着鬼行动,这已经违背了鬼杀队的纪律!!”
“鬼的家人会包庇鬼什么的,再常见不过了,根本就不值得信赖!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确认的结果是什么吧?”
在注意到自己说完这句话后,五道瞬间投射过来,让自己压力大增的视线,不死川实弥也不敢再废话些什么。
只见他抬起了手中的日轮刀,瞬间划破了自己的手臂!
鲜红滚烫,散发着对鬼而言极致诱惑力的“稀血”,顿时涌出,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院落!
几乎同时,他大步走近,几乎将涌出鲜血的伤口怼到了祢豆子口中的青竹上。
“来吧来吧,恶鬼哟,这就是你最喜欢吃的食物,来吧,动嘴吧,咬上一口,然后就让我杀了你!”
柱与柱之间有差距,鬼月与鬼月之间有差距,‘稀血’与“稀血”之间,亦有差距。
面对突然的香甜味道,祢豆子仅仅只是被鬼的本能迷茫了一瞬。
随后脸上露出不该出现在少女脸上的鄙夷,撇过头后一头扑进了逸尘的怀里,用她嘴上的竹筒不停的蹭着他腹部。
就象是某部电视剧里的经典台词一样,“有了哈根达斯,谁还吃老冰棍儿啊?”。
在逸尘气息的侵染下,普通人类的鲜血,对于祢豆子来说,早已如同清水一样无味。
就算是不死川实弥的‘稀血’,最多就象是老冰棍儿一样带着些许清凉感觉的甜意,远远比不上上逸尘气息的香甜。
“阿拉,不死川先生,你的‘稀血’,好象灶台祢豆子根本就瞧不上呢。”
不时,蝴蝶忍开口进行了嘲讽。
要知道这数日的研究,她已经对于逸尘的体质有了初步的了解。
其“稀血”体质的特性,可能远远要比鳞泷左近次说的还要严重一些。
他对于恶鬼而言,现在已经不亚于唐僧肉对于妖怪了!
如果被鬼舞辻无惨进食这样的大补之物,不说“白日飞升”,差不多也能补齐它成为究极生物的最后一块碎片,真正的寿与天齐,不老不死了吧。
“是灶门妹妹跟我是灶门家,灶门祢豆子!不是什么灶台!”炭治郎连忙上前改正自己妹妹的姓氏。
虽然灶门一家自从父亲去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