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变得更加清贫了,但灶门炭治郎依旧以身为灶门家的长男而自豪。
“斯密马赛”
对于蝴蝶忍的小插曲,产屋敷耀哉也只是多了一眼,随后便
将视线继续放在逸尘身上。
其实对于这个结果,他也早有预料,目的也不过是想让九柱,想让鬼杀队的大家都能接受这对兄妹而已。
“那么最后一项,可能就需要等待了,等待着日出了。”
产屋敷耀哉说着,抬头直视着即将落下的残月。
月出月落,旭日东升。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伴随着雄鸡唱晓般的啼叫,东方的第一缕晨曦很快便撒向了院落。
而这一次,逸尘并没有使用影子的领域,为祢豆子遮挡住日光。
晨曦的清冷日光,如同粉紫色金色的洪流,瞬间倾泻院落,在院落与长廊的边界上投下清淅的光影分界线!
“灶门祢豆子!”不死川实弥的声音带着挑衅与冷酷。
“真正的证明现在才刚刚开始,证明吧!证明你是‘人’,还是怪物!!”
炭治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要知道已经可以在日光下行走的推断都是逸尘与蝴蝶忍两人总结出的。
在这之前,他也从未见过,祢豆子在脱离了逸尘的影子后还能免疫日光的伤害。
“阳光!”不死川实弥厉喝一声,侧身让开位置,指向庭院一旁没有任何影子遮挡的空地。
“走出来吧,走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祢豆子身上。
伊黑小芭内的蛇瞳缩紧,宇髄天元停止了把玩饰品,炼狱杏寿郎神情严肃,甘露寺蜜璃紧张地捂住了嘴,就连时透无一郎的目光都似乎从虚空中聚焦了一瞬。
炭治郎心疼地看着妹妹,然后,在所有人摒息凝神的注视下,他抬头看向始终用自己以及阴影复盖住祢豆子的逸尘。
“大哥,放开吧!我相信你!”炭治郎几乎是咬着牙说完随后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但回想这两年半以来的点点滴滴,回想到家破人亡前的幸福生活,最终还是强行逼着自己重新睁眼。
他也想要见证,见证祢豆子在太阳下行走的瞬间。
祢豆子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斗着,对阳光本能的恐惧让她本能地想后退缩回阴影。
她抬起头,大大的眼睛望向炭治郎,随后又看向逸尘,眼中充满了对灼烧痛苦的恐惧。
“去吧,祢豆子。”逸尘轻柔的声音中充满了鼓励。
“我,就在这里。”
“我也在这里,祢豆子。”听到逸尘的话,炭治郎也连忙出声鼓励
仿佛从两人的话语中汲取了勇气,祢豆子扭过头看了一眼庭院那已经璨烂到刺眼的阳光。
她小小的拳头紧紧攥起,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然后,在所有柱级剑士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她抬起一只内里穿着白色袜子,外部裹着黑袜套的脚,颤斗着,却又无比坚定地,一步踏入了那片已经变成了灿金色的阳光之中!
“嗤——!”
轻微的灼烧声响起,祢豆子被阳光照射的小手上,粉嫩的肌肤瞬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仿佛被烫伤,一缕微不可察的青烟飘起!
剧烈的痛苦让她小小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痛苦的呜咽!
“祢豆子!”炭治郎失声惊呼,几乎要冲上去。
然而,祢豆子只是停顿了一瞬,咬紧了口中小小的竹筒,那双清澈的粉色眼眸中,没有狂暴,只有强忍痛苦的坚韧!
她无视了手上的灼痛,也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散发着诱惑与安全气息的怀抱,而是又重新迈出了第二步,第三步!
直到她小小的身影,完全沐浴在了初晨的的阳光之中!
初始的灼烧红晕开始扩大,迅速蔓延至同样显露出的脸上,脖颈上。
但只是在外露的地方全部都灼烧一遍后,在祢豆子压抑的嘶吼声中,那些灼伤的地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愈合,随后速度消退!
几息之后,祢豆子站在阳光中,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斗,但那是因为疼痛的馀波,而非阳光的伤害!
她身上的肌肤恢复了正常的粉润,那双清澈的眼眸,带着一丝委屈和疲惫,看向炭治郎和逸尘,又怯生生地扫过院落里那些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身影。
死寂。
整个议事厅陷入了绝对的死寂。
唯有悲鸣屿行冥低沉而悲泯的诵经声,依旧在空气中缓缓流淌。
不死川实弥脸上的凶狠和戾气凝固了,他死死盯着站在阳光下安然无恙的祢豆子,眼中充满了无法理解的震惊。
伊黑小芭内紧蹙的眉头并未舒展,但眼中的敌意明显被强烈的困惑和动摇取代。
宇髄天元张了张嘴,最终只无声地吐出一个口型:“华丽”
炼狱杏寿郎眼中爆发出明亮的光彩:“唔姆!我见证了奇迹!”
甘露寺蜜璃已经激动得眼泪汪汪。
“太感人了!祢豆子酱好勇敢!好厉害!”
时透无一郎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祢豆子身上,似乎第一次真正“看见”了她。
富冈义勇冰封般的脸上,嘴角似乎极其微弱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蝴蝶忍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但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更深的好奇。
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扩大,带着由衷的欣慰。
“诸位,都看到了吗?灶门祢豆子,在稀血的诱惑下克制住了吞噬的本能,在阳光下承受住了灼烧的痛苦并最终适应。”
“她,证明了她的意志,也证明了逸尘先生以水之呼吸的培育师及鳞泷左近次所言非虚。
她,不再是需要被斩杀的‘恶鬼’,而是我们鬼杀队可以接纳的,与人类并肩作战对抗鬼舞辻无惨的同伴!”
产屋敷耀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