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家主妇,执掌家计——虽说这话不合適,但这条件,简直就是罕见。
不同於程氏其实心底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苏洵越听越惊。
这少年郎这么好的条件,凭什么要主动向他女儿提亲?
稍后,待眾人在赵暘的邀请下前往宅中主屋用宴时,苏洵將文同拉到角落,一脸严肃道:“与可,你实话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此前程无量的少年郎,何以会主动向小女提亲?”
文同知道表叔心有疑虑,想了想还是决定透露真相:“表叔莫怪,其实是我与尧夫有意想让景行儘早完婚,好让他迷途知返,断了某些念想—”
“迷途知返?念想?”苏洵越听越糊涂:“据我所见,这少年郎谦逊守礼、谈吐得体,心胸也豁达——”
“是。”同苦笑道:“在我所见同辈中,景堪称我辈翘楚,品性德是纯良,不过——他这不是到了识人的岁数么?去年赴夏——”
说著,他便將没藏氏、没移娜依的事告诉了苏洵,只听得苏洵目瞪口呆。
那子,竟与西夏两位国母有染?这—
不说有辱斯文,著实是令人羡慕。
没错,哪怕苏洵也觉得这事不合適,亦不能否认这事確实让人羡慕,换一个人,也未必能抵受得住那诱惑。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事问题大么?
苏洵也不好下定论,认为得回去后与妻子好好商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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