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什么。
正所谓儿子像父亲,范仲淹不看重財物,范纯仁同样也不看重一八九年前,他为父亲运几船麦子经过丹阳时,见碰巧遇到的熟人石延年因亲人丧故,无財运灵枢回乡,他索性就將一船麦子赠予了前者,事后范仲淹非但没有责怪,反而非常讚赏。
因此相较自家破些財,范纯仁更拉不下脸再次找赵暘说情。
次日晚上,范仲淹又將包拯、杜衍、韩琦、富弼等人邀到府上会宴,宴间將一千五百贯的事跟包拯一说。
包拯並不知范纯仁对他有看法—也许看出些端倪但也没往那方面想,毕竟范家门风极好,因此当范仲淹將一千五百贯的数额一说,他虽然皱著眉头仍感觉数额巨大,但也只能认了。
不过当范仲淹主动提出帮著垫付五百贯,甚至於韩琦、富弼几人也愿意帮忙分担一些时,一身傲骨的包拯却婉言谢辞了。
毕竟这祸是他闯下的,他可不好意思找同僚分担,更何况,为官二十余年的他確实稍有些积蓄,別说一千五百贯,其实三千贯他也拿得出来,只是他不愿將这些钱白白赔给张尧佐那个混帐罢了。
总之,最终包拯捏著鼻子赔了张尧佐一千五百贯,再加上支付御药院的汤药钱,总花费共计有两千贯,这笔开支不说令他伤筋动骨吧,至少也是令他肉疼难分。
消息一传开,朝中为之譁然:堂堂包拯包恶弹,区区张尧佐竟能令其吃瘪?
一时间,眾官员纷纷开始关注这场好戏,期待著包拯隨之而来的报復。
眾所周知,包拯素来不是忍气吞声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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