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爷说完也就进了屋。精武小说罔 庚歆罪全
赛虎绕着江远脚边转圈,时不时仰头“呜呜”两声,像是在问:那白毛玩意儿咋跑了?
“行了,别叫了,回屋睡觉。”
江远弯腰把赛虎抱起来。
回到屋里,李秀梅和李秀兰也走上前。
“江远哥,没事了吧?”
李秀梅小声问。
“没事了,一只小白狐狸,让孙大爷劝住了,给赶跑了。”
江远把赛虎放到炕上,脱了鞋也上了炕。
“白狐狸?”李秀兰眨眨眼,“真稀罕,我就听老人说过,还没见过呢。”
“孙大爷说那玩意儿有灵性,不让打。”
江远钻进被窝,把姐妹俩搂过来。
“睡吧,孙大爷说给块废铁皮,明天还得早起加固鸡窝呢。”
这一夜江远睡得不太踏实,梦里总有个白影子在眼前晃悠。
天刚亮江远就轻声来到了院子里。
院子里静悄悄的,鸡窝那边也安静,看来昨晚那白狐没再回来。
孙大爷今天起的倒是也早,出门倒尿壶,俩人正好撞上。
“江小子,跟我来拿铁皮吧。”
既然撞上了,孙大爷索性也就带江远到偏房直接来拿铁皮了。
孙大爷带着江远推门进去,偏房角落里堆著块锈迹斑斑的铁皮,看着是从啥旧机器上拆下来的,大概有两尺见方,边角都磨秃了。
“喏,就这块铁皮,我寻思著给你拿来,钉鸡窝门上,保准结实。齐盛小税徃 已发布醉辛蟑劫”
孙大爷把铁皮递给江远,又跟着他走到鸡窝跟前看了看。
“你这门得改改,光用木棍别著不行。狐狸那玩意儿爪子利,几下就能给你扒拉开。”
江远接过铁皮,掂了掂,还挺沉:“孙大爷,这铁皮咋钉?我没钉子啊。”
“我家有,等我给你拿点。”
孙大爷说著转身回了自家屋,不一会儿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个小布包,里头是几根稍微生了锈的铁钉,还有把小锤子。
“给,钉子、锤子都齐了。你会钉不?用不用我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行,哪能老麻烦您。”
江远接过工具,连声道谢。
“那成,你自个儿弄吧,有啥不会的再叫我。”
孙大爷摆摆手,背着手回屋了。
江远把铁皮靠在鸡窝边上,开始琢磨怎么钉。
鸡窝门是用几块薄木板钉的,缝隙不小。
江远先把那根别门的木棍抽出来,把门打开。
里面的鸡被惊动了,发出不安的“咕咕”声。
“别慌,给你们修修门,省得黄皮子来串门。”
江远说著,把铁皮比划在木门上。
铁皮比木门大一圈,正好能完全盖住。
他先用手按住铁皮,用锤子尖在铁皮四角各敲了个小凹坑做记号,然后把铁皮拿开,在木门对应的位置上,用钉子尖轻轻扎了个小眼。
“先从左上角开始。”
江远捏起一根钉子,对准小眼,抡起锤子。
“当!”
第一下敲下去,钉子歪了。
江远把钉子拔出来,重新对准。
“当!当!”
这回稳了,钉子慢慢钉进木头里,只留个钉帽在外头。
江远如法炮制,把铁皮四角都钉牢了。
然后又在中间和边沿补了几颗钉子,确保铁皮不会翘起来。
钉好了正面,江远又把铁皮往门框上折过去一点,在侧面也钉了几颗钉子,这样门关上的时候,铁皮能卡在门框里,更严实。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把铁皮钉牢了。
江远试着开关了几次门,铁皮和木门结合得挺紧密,开关都挺顺当。
他又检查了一下鸡窝其他地方的缝隙,用剩下的木条和碎布头塞了塞,尽量堵严实。
“这下应该差不多了。”
江远拍拍手上的灰,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成果。
鸡窝门现在黑一块黄一块,看着是寒碜了点,但肯定比之前结实多了。
“再敢来,让你爪子磨秃了也扒拉不开。”
江远自言自语,把工具收拾好,给鸡添了食水,这才回屋吃早饭。
吃了早饭,江远往炕上一歪,感觉浑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外头日头挺好,太阳光就这么照着雪地,反射的光透过窗户纸,在屋里投下光斑。
赛虎趴在炕沿边,小脑袋枕在前爪上,黑眼珠跟着光斑移动,时不时伸出小爪子去够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李秀梅收拾完碗筷,擦了手走过来,看见江远那副瘫样,抿嘴笑了笑:“咋?今儿个不出去转悠了?前几天不是还脚不沾地么?”
江远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嘎巴”响了两声:“不去了,今儿个就想在家猫著。前几天跑得太勤,得缓缓劲儿。”
“那就在家歇著呗。”
李秀梅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针线筐里没做完的棉鞋底。
“正好,你这双棉鞋底快纳完了,你试试大小合不合适。”
江远坐起身,接过李秀梅递过来的鞋底。
他把鞋底往脚上比了比:“嗯,差不多。秀梅,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这针脚多匀溜。”
“就会说好听的。”
李秀梅脸微微红了下,手上却没停。
“秀兰那双手套也快打完了,等下次你进山,戴着正好。”
李秀兰正坐在炕梢,低着头专心致志打毛线。
听见姐姐提起,她抬起头小声说:“江远哥,你试试手腕这里紧不紧?”
江远凑过去,把手伸进那半只手套里试了试:“正好,不紧不松。秀兰手真巧。”
李秀兰抿嘴笑了,低下头继续织,手指灵活地翻动着毛线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