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筹码或实力。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甘心当条舔狗?
除非……他在演戏。
演给谁看?
“石兄,”月天玄抬眼,“你觉得萧晨图什么?”
石逸沉默了很久。
久到窗外的灯火又暗了几盏。
“我不知道。”他最终说,“但我可以确定一件事——萧晨接近姜明珠,绝对不是为了情。”
“聚宝楼掌控天下三成宝物交易,情报网络遍布九天十地。”石逸声音低沉,“得聚宝楼,就等于得了无数双眼睛、无数条耳朵。”
“他图的是这个?”
“可能不止。”石逸摇头,“但我所知有限,只能看出这些。”
月天玄点头:“多谢石兄解惑。”
他起身,看向二人。
“明日拍卖会,石兄、法海大师,可愿同行?”
石逸也站起来:“我闲着也是闲着,陪你去看看热闹。”
法海却合十摇头。
“贫僧就不去了。”
见两人看过来,他平静道:“聚宝楼与佛门无缘。那些宝物,于贫僧而言皆是外物。”
月天玄和石逸相视一笑。
西漠佛门传承数万年,会缺宝物?
不过是法海性子使然。
他是苦行僧,讲究“身无长物,心无挂碍”。
聚宝楼那些东西,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吸引力。
“也罢。”月天玄起身,“那就不打扰大师清修了。”
法海却忽然道:“月施主,石施主。”
两人回头。
法海盘膝而坐,眉心血印在灯光下泛着暗金光泽。
“既已来了,何不论道一番?”
他抬眼,目光清澈:
“长夜漫漫,正好抵砺心境。”
月天玄和石逸相视一笑。
“善。”
两人重新坐下。
窗外夜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