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咬哪里”他俯身靠近她,喘息中带着蛊惑人心的呢喃,“来咬。
他灼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喷洒在她脸上,混著淡淡的血腥味,那双黑亮的眸子带着些许期待注视着她。
她心跳如擂鼓,那炽热的气息仿佛带着无形的钩子,一下下勾着她的理智,她拼命克制着心底翻涌的渴望,可那双眼睛,那张脸,还有萦绕在鼻尖的气息,都在不断撩拨着她最隐秘的神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滚烫的血液顺着血管奔涌,每一根神经都叫嚣著报复的渴望。
渴望咬上那片带着蛊惑气息的唇,将压抑在心底的恐惧和愤怒狠狠宣泄。
可理智的枷锁却死死扣住她的冲动。
万一失控咬得太狠——
眼前人会不会敛去这副纵容的笑意,转而将她掐死在床上。
他平日里深不可测的模样,此刻却带着近乎偏执的期待,反倒让她更怯懦了。
“不了”气音破碎得不成句子,她慌乱地别开脸,发梢扫过他滚烫的掌心。肌肤相触的瞬间,指尖传来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神经,身体却诚实地泛起细密的颤栗。
下一秒,下颌被他不容抗拒地捏住,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耳垂,暧昧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
“随便咬,怎么都行。”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唇瓣,气息喷洒在她的唇缝里,声音带着蛊惑的低哑,“把我当成你最恨的人。”
反正无论咬哪里,咬多重,他都只会感到高兴而已。
他亲了她这么久,也希望她能有点回应。
而这句话像根烧红的铁钎,狠狠戳进纪璇紧绷的神经。
最恨的人?
她甚至不用想象。
他温软的嘴唇就贴在她的唇上,只要她一张口便可以含入口中,狠狠咬住。
他的目光捕捉到了她复仇般炙热而渴望侵占的欲望,他的眼神也变得更加炙热,像实质般灼烧着她的肌肤,墨色瞳孔里翻涌的暗潮几乎要将她溺毙。那些汹涌的占有欲与炽热的执念,化作滚烫的热吻几乎将她吞没。
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震耳欲聋,恍惚间竟分不清是他的靠近和故意挑逗,还是自己本能的沉沦。
“不了,不要了”她含糊不清地说著,但这拒绝听上去更像是自欺欺人的呓语。
话音未落,他却已经忍不住下口,犬齿轻轻擦过她颤抖的唇瓣,力道带着不容错辨的侵略性。酥麻的电流瞬间炸开,她浑身发软,所有的挣扎都化作徒劳,只能在他的桎梏里,任由头脑中的炖烧将理智彻底碾碎。然而理智总在短暂的沉溺后闪现,她别过脸去试图防止自己继续沉沦,却看到了床头那颗怒目圆睁的死人头颅。
她呼吸一窒,恐惧霎时间如同洪水般将她淹没。
一只手忽然复上她的面颊,将她惊愕恐惧的脸扭了回来。
“别怕看着我。”
他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克制的弧度在颈间勾勒出紧绷的线条,可他偏生还能维持着那层摇摇欲坠的平静,声线里却藏不住此刻的沙哑震颤,像是即将决堤前最后的挣扎。
亲吻裹挟著铁锈味的血腥再度复上她的唇瓣,却又在辗转间渗出蜜饯般的甜意,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她颤抖破皮的唇瓣时,一阵更为尖锐的刺痛传来。
纪璇闷哼一声,指甲陷进他后背的同时忍不住咬紧了他的唇,口中霎时弥漫一阵血腥味。
她以为他会松开她,不料他却更重地回吻下来,似是享受这种混著疼痛和血腥味的亲近。纪璇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在愈发侵略性的攻势下,化作沾著惶恐压抑的轻颤。
微凉的空气拂过汗湿的肌肤,带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的气息和亲吻如淬毒的藤蔓,顺着纪璇汗湿的锁骨蜿蜒而上,与她发间残留的香气交织成蛊惑的迷雾。温热气息喷洒在她泛红的耳垂,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震颤,让她不由自主一再喘息出声,在恐惧与沉沦的漩涡里越陷越深,越缠越紧。
月色如水漫进房间,淌过地上斑驳的暗红血迹与蜷曲的尸身。
床榻凌乱,衬衫、发丝散落其间,暧昧气息尚未散尽。血腥味混着她发间的馨香,在微凉的月光里缠缠绕绕,危险与缱绻交织,每一寸光影都透着令人心惊的旖旎。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脸埋在她的颈间,贪婪地嗅闻着她身上的味道,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里,让她永远都无法逃离。
现在她身上的味道,有他的了
他还想和纪璇说点什么,但发现纪璇已经不解风情地睡着了。
旖旎后的空气中掠过一丝若有若无的轻叹,他起身将床头柜上刚才吓到她的头颅抓起扔到墙角,盖上被子,将她发汗的身体揉进怀中,闻著被褥间两人交混起来的暧昧气息逐渐入睡。
纪璇来到程美安这副身体里的时间不久。
也就3天。
起初睁开眼睛的瞬间,一如往常出现了不明意味的倒计时。
【倒计时:288:00:00】
【宿主身份:程美安】
面前的日记本好似闹鬼一样打开,纸页翻动,最终定格在了发布新任务的一页。
【任务:逃出这座城市】
【时限:3天】
【惩罚:被人先杀后奸,做成人偶】
因为程美安是男主角宋修远的青梅竹马,更是宋修远少年时期暗恋的白月光,她以为自己这把稳了。
但她好巧不巧来到了程美安主动和宋修远断绝联系的阶段,因此宋修远并不在程美安身边,而程美安也就是在此时期被杀掉的。被那个疯子先杀后奸,做成人偶放到宋修远家中最显眼的位置——
成为了主角和反派间斗争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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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床单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纪璇是被颈间的痒意弄醒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