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有必要再证明一下,你说对吗?”
纪璇转身欲逃的瞬间,腰肢已被一股熟悉的力量牢牢圈住。山叶屋 耕辛醉全惊呼卡在喉咙里,他带着薄热的呼吸扫过耳廓,强势得不容置喙,不等她挣扎便打横将她抱起,脚步稳稳朝卧室迈去。
纪璇下意识勾住他脖颈,视线撞进他紧绷的下颌线——那线条冷硬却透著张力,她的心跳顿时乱得像撒了满地的玻璃珠,叮叮咚咚撞得胸腔发疼。原本攥着他衣襟的手,在触到他掌心温热的瞬间,力道莫名软了半截,他指腹摩挲过她腰侧肌肤时,一阵细密的战栗顺着脊椎悄悄爬上来。
今天的他,身上缠着股陌生的香气。不是平时惯有的、淡得像错觉的血腥味,而是雪松混著皂角的冷香,不浓不淡,刚好漫进她的呼吸里。
难道是那个女人的味道?纪璇鼻尖微动,不自觉地又吸了吸。这家伙前阵还嘴硬说没碰那个女人,这香味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
“来之前洗了个澡。”他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声音从头顶落下,带着几分低沉的磁音,“喜欢这个味道吗?”
纪璇愣了愣,指尖无意识蜷了蜷:“嗯,挺香的。”
可洗澡干什么?除了做了亏心事要掩盖痕迹,还能有什么理由等等,她为什么会想到“亏心事”?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纪璇自己按了回去。
“去了个腌臜地方。”他偏头看她,目光落在她微蹙的眉尖上,语气平淡却藏着些不易察觉的在意,“怕带着味来找你,结果——”
他顿了顿,尾音咬得格外清晰:“你根本不在家。”
语气听着没起伏,纪璇却莫名品出几分威慑的意味,心跳先滞了滞,随即跳得更凶。她确实是故意躲著的,原以为能趁机逃出去,谁料票没买成,反倒被他逮了个正著。
卧室里,月光被薄纱滤得柔柔和和,纪璇刚被放进柔软的被褥,就见他俯身下来。
她吓得猛地缩起身体,双臂紧紧护着脑袋,活像地震演练时的模样,连声音都带了点讨好:“对不起,我该在家里等你的。”
与其等他算账,不如主动认错——这是纪璇总结出的生存法则。
他看着她这副滑稽又警惕的样子,眉梢轻轻挑了挑。
“没事。”他本就没指望她能老实待着,指尖敲了敲她的胳膊。
“你不生气?”纪璇一怔,从胳膊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看他,像只伸出爪子试探的猫。
按他的性子,最恨别人骗他,难道人设突然改了?
可他眉梢那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偏像根细针戳破了她的侥幸——纪璇心头猛地一沉,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他哪是不生气,分明是在试探。
如果她老实等著,是最理想的状况;如果她逃了,周遭却有潜伏的探员,说明她把事捅给了宋修远,那便是最坏的结局;而她现在这样,逃了却没引来旁人,只代表她对他不放心,却还没到盼他死的地步。
想通这层,纪璇浑身都冷了。
这家伙的算计深不见底,想到今天差点把事情告诉宋修远的举动,她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若是第二种情况,她此刻恐怕早已性命不保。这个疯子,半分都不能放松警惕。
“程医生打算捂到什么时候?”他的声音就在耳边,纪璇浑身一颤,缓缓松开缠绕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抬眼望他。
她这反应,勉强算及格吧?
“把手伸出来。”他朝她摊开掌心,语气不容拒绝。
纪璇依言照做,手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他的指尖复上来时,带着熟悉的温度——走廊里他为她处理伤口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
明明只是纯粹处理伤口而已,可他顶着那张妖孽似的脸,连指尖拂过皮肉的动作,都透著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魅惑,当时她脑子里只剩两个字:
勾引。
当然,想归想,如果有机会一锤子砸晕他,纪璇绝不会手软。
“没用创可贴?”他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思绪。
“小伤口,不用。”纪璇连忙移开视线,怕眼底那点“杀意”被他看穿,可越刻意回避,走廊里的画面就越清晰。
“在想什么?”他追问过来。
纪璇循声抬头,鼻尖险些蹭到他的唇瓣。
他离得太近了,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连他黑眸里自己的倒影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倒影里,她的眼神慌乱又戒备,像受惊的小鹿。
“你猜不到?”她怔怔开口,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拇指轻轻摩挲过她的下唇,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微麻的痒意:“看不全。”
她眼底的防备像层薄冰,底下却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与悸动,那些情绪缠在一起,像团理不清的棉线。
这种掌控之外的感觉让他皱眉,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他讨厌这种一脚踩空的滋味,好像下一秒,她就会从他指尖彻底飞走。
“哦,我”纪璇偏头想躲,刚张开嘴找借口的缝隙,他温热的呼吸已如藤蔓般缠上唇瓣。
吻来得猝不及防,起初带着不容挣脱的侵略性,舌尖轻撬齿关的瞬间,却又蓦地放软,像是怕碰疼她,将她所有混乱的思绪都卷进这滚烫又缠绵的交缠里,连呼吸都染上彼此的温度,混著雪松冷香漫进肺腑。
舌尖相触的刹那,纪璇下意识绷紧身体,指尖攥得床单起了深深的褶皱,连呼吸都忘了。可下一秒,他的指腹擦过她掌心结痂的伤口,动作蓦地一软,力道放得极轻,转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粗糙的肌理蹭过细腻的皮肤,像羽毛蘸着蜜,轻轻撩过心尖最软的地方,将她的抗拒一点点揉碎在交缠的呼吸里。
纪璇的睫毛剧烈颤了颤,眼尾渐渐染上山樱色的潮红,连呼吸都变得又烫又急。她仍本能地绷著神经,警惕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情绪,可身体却诚实地软下来——推拒他的手从僵硬抵著,变成虚虚搭在他肩头,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