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攻略病娇反派的100种死法> 第22章 我不举?|他妖孽的脸近在咫尺:看来我有必要再证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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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我不举?|他妖孽的脸近在咫尺:看来我有必要再证明一下(2 / 3)

甚至无意识地蜷了蜷,沾了点他衬衫上的暖意。

他半垂着眼帘看她,黑眸里盛着她泛红的脸颊,那些令他读不懂的防备,正被氤氲的水光悄悄取代。这让他紧绷的下颌线柔和几分,吻也渐渐慢下来,舌尖轻扫她下唇时,带着刻意的安抚,像是在确认她的心意。

“喜欢吗?”他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扑在她唇上,声音低得像私语。

她这才惊觉又中了他的招,猛地别过脸,耳尖红得能滴血:“还好。”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声音沉得像浸了蜜的大提琴。

他们不过有过几次交集,他却像精准摸清了她的软肋。吻从唇瓣滑到颈窝时,他刻意避开敏感处,只用唇瓣轻轻蹭过细腻的皮肤,纪璇的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轻哼。等温热的触感擦过腰侧,她猛地弓起身体想逃,腰却被他牢牢按住,掌心贴著皮肤,传来灼人的温度,带着不容逃离的笃定。

“你干什”纪璇的声音发颤,尾音被他吮住,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这明明是原著里,他对后来的挚爱才会有的招数——

怎么会用在她身上?

可疑问很快被淹没。他的呼吸扫过肌肤时,那些关于危险的警惕、逃亡的慌乱,全都化成了指尖的战栗。她攥紧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呼吸里逐渐掺进压抑的轻息。

等他重新抬头将她圈进怀里,纪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后背,指尖却意外触到肌理下一道凸起的旧疤。那是他少年时与人拼命留下的痕迹,原著里说,他当时流了半盆血,差点没能活下来。

她的手指下意识顿住,轻轻摩挲了两下,没察觉这细微的触碰让怀中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动作骤然放缓,低头在她汗湿的额间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像对待稀世珍宝。拇指轻轻擦去她眼尾的水光,随后俯身吻上她的唇瓣,他的唇带着刚从外面归来的微凉,却在贴合的瞬间,被她的温度焐得滚烫。

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蹭过她的下唇,像在试探什么。待她无意识微张唇瓣,才顺势探入,与她的舌尖轻轻缠绕。纪璇能清晰感受到他喉间溢出的轻喘,混著雪松冷香的呼吸尽数扑在她脸上,连带着她的呼吸都变得滚烫,四肢百骸都浸在这温热的氛围里。

“疼不疼?”他咬着她的耳垂喘息,声音发哑,黑眸里蒙着一层情动的水雾,却仍清晰映着她潮红的面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她脑中一片混沌,身体微微发颤,下意识地抱紧了他。等他再度吻上来时,她口中含混地溢出几个字,细碎得像蚊蚋。

他没听清,却从她发颤的身体读懂了——大抵是让他轻点。

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缓缓上移,粗糙的指腹刻意避开她掌心的伤口,转而扣住她的后颈,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牵引,吻得越发缱绻,像是要将她的气息都刻进骨子里。

纪璇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像擂鼓般撞著胸腔,方才绷紧的身体彻底软下来,无意识地抬手勾住他的后颈,指尖陷进他柔软的发间,连挣扎都成了小猫般的轻推。

缠绕间,他的掌心掠过她的脊背,激起一串细密的战栗。身体里的潮热越涌越烈,她忍不住将脸埋进他颈窝,却被他轻轻捧起下巴,再度吻住。细碎的轻哼被他尽数吞入唇间,成了最动听的回应。他的动作顿了顿,吻得更深,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放手。

热潮退去时,月光已漫过床沿,在他肌理分明的侧腰投下深浅交错的阴影,将相拥的身影拓在墙上。

纪璇的脸颊还泛著未褪的潮红,连耳尖都是烫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侧身将她圈进怀里,掌心贴着她汗湿的后背,缓慢地轻轻摩挲,像是在为她顺平那些尚未消散的战栗。

纪璇闭着眼,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清晰数着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数到一百多下时,她悄悄松了攥着他小指的手。

指尖无意间划过他手臂温热的皮肤,那些危险的念头渐渐淡去,只剩下被体温包裹的踏实。

他还没动手。

今晚,应该是安全的。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纪璇就觉得自己这数秒苟活的举动荒唐。

可恶总有一天她要干掉他。

而对方在她松开小指的一刻,便立即将她揉进了怀里,随着被褥间摩擦的柔软声响,他温热的气息瞬间溢满鼻腔。他将脸埋进她颈间凌乱的发丝中,发丝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着,带来几许暧昧的轻痒。

“怎么放开了?”他在她耳边询问。

不知为何,她竟听出了几分不安的成分。

纪璇一怔,自然是不能告诉他实话:“没,手心出汗就放开了。”

他沉默了片刻,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纪璇刚松了口气,他的声音却又在耳边响起。

“其实,我不介意。”他又道,语气中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意味。

纪璇心中一动,有些意外。

这人

想要她握著直接说不就行了。

毕竟两人身上的汗都汇在一起了,还会怕手里出汗么。

纪璇将手放在他的手背上,听着他渐趋平稳的呼吸,侧过脸去的时候脸正好贴到他的额头,传来湿热的温度,鼻间全都是他们两人交混起来的味道。

她看着他如同孩童般乖乖紧贴在自己旁边的样子,心头无端泛起一种异样。

眼前的这个人,在他人生最初那段不见天日的岁月里,从未被当作“人”对待过。

唯一的至亲断了气之后,他从此成了城市阴沟里的幽灵。

下水道的淤泥是他的被褥,泛著酸腐味的泔水是他的口粮,他从不知道食物需要咀嚼,只会像受惊的鼠类般叼起残渣狼吞虎咽,尖利的石子划破牙龈也浑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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