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反绑在身后。胶绳勒进皮肉里,疼得林晚眼泪直流,哭声被手掌捂得断断续续。
欲望宣泄过后,张渚瘫坐在地上喘粗气,林晚蜷缩在墙角,裙摆被撕得不成样子,丝袜勾出长长的破洞,浑身都在发抖。
她看着地上自己摔碎的手机,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要举报我要让你坐牢”
这句话像针戳破了张渚的镇定。
他猛地回头,眼里满是慌乱的凶光。
“举报?你敢举报?”他扑过去,死死掐住林晚的脖子,“你要是敢举报,我就让你死在这里!信不信!!”
林晚的眼睛瞬间瞪圆,双手徒劳地挣扎,指甲在空气中乱抓,很快就没了力气,头歪向一边,胸口不再起伏。
张渚的手还僵在她脖子上。
他只是想吓她一下,没想到竟失手掐死了对方。
直到确认人真的没气了,张渚才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瘫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他哆哆嗦嗦地起身,将林晚的尸体胡乱塞进旁边的大型垃圾桶,又用几个黑色垃圾袋盖在上面,试图掩盖那只垂在桶外的、冰凉的手。
做完这一切,他连滚带爬地往巷口跑。
刚到巷口,却猛地顿住——
一个高大修长的身影正缓步走进来,逆着光,看不清表情。
那双漆黑的眸子透著夜色,映出了他在巷口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