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树德浑身一僵——
此刻书架的阴影，竟成了他唯一的庇护所。
他本能地死死扒著书架内壁，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我求你我把院士头衔让给你，把所有钱都给你放过我”
“不出来？”伊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原本抵著书架的脚突然抽出，在书架轰然回落的瞬间，重重踩了上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盖过一切。
“啊！”王树德一声惨叫，颧骨被书架边缘砸得凹陷下去，半边脸瞬间肿成发面馒头，牙齿崩飞两颗，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书架的重量全压在他胸口，他感觉肺都要被压爆了，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伊绎的脚还在往下加力，书架的格挡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好似他今天不爬出来，就要生生将他踩死在书架之下。
“我出！我爬！”王树德终于崩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书架缝隙里往外钻，瓷片划破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却浑然不觉——比起死亡，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伊绎抬脚，实木书架被他像掀纸板似的顶开半尺。
王树德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像条蛆虫般从缝隙里拱出来，视线扫过地面时，突然攥住一块锋利的青花瓷碎。
那是刚才摔碎的奖杯底座，边缘比刀片还利。
他喉头滚动，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戾，借着起身的动作猛地将碎片朝伊绎后腰扎去！
可碎片还没碰到对方衣角，他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伊绎甚至没回头，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王树德的腕骨当场错位，碎片“当啷”落地，他疼得眼前一黑，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怎么，想刺我。”伊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转身一拳砸在王树德的肥脸上——
这一拳带着千钧之力，王树德肥硕的脑袋猛地向后仰去，鼻梁骨瞬间塌陷，鼻血混合著眼泪飙射而出，两颗带血的牙齿“噗”地喷在地板上。
他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侧歪，还没触及地面，脖颈就被伊绎狠狠扼住！
那只手青筋暴起，指节几乎嵌进他肥厚的皮肉里，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重重掼在冰冷的墙壁上！
“咚”的一声闷响，王树德的后脑与墙面碰撞，眼前瞬间炸开一片血红。
颈椎传来阵阵发麻的剧痛，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伊绎的手指越收越紧，王树德的脖子被勒得变了形，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来，眼球外凸，窒息感像水泥般灌进肺里，只能发出“呵呵”的漏气声。
他拼命蹬腿，肥腻的肚皮撞在墙壁上，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那张妖孽般的脸缓缓凑近，眼尾的猩红几乎要滴下来，瞳孔里映着他濒死的丑态，每一寸都写满了致命的凶光。
“你上次，是怎么掐她的？”伊绎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的信子舔过皮肤，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这句话像惊雷炸在王树德脑海里，他浑身一僵——就是在这面墙前，他将那个女人按在墙上，手指死死掐着她的脖颈，看着她脸色发青、挣扎求救，那时他只觉得畅快，从未想过会有今日的报应。
他知道他就知道这疯子是为了那个贱人！
“全是我的错！”王树德的声音破碎不堪，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我不该掐她，不该欺负她求你松松手，我快喘不上气了”
伊绎冷笑一声，掐着他下颌的手猛地发力，将他的头狠狠往墙上撞去！
“嘭——”头骨与墙面碰撞的巨响震得办公室都在发颤，王树德清晰地听到自己额骨碎裂的声音，剧痛像海啸般席卷全身，脑浆混著血沫从额头涌出，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身体瞬间脱力，像摊烂泥般挂在伊绎手上，只有喉咙里还能发出微弱的呻吟。
“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王树德的脖子被掐著，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我不该对她出手的我求”
下一个“求你”字音还没来得及发出，王树德脖子上的手便猛地收紧，大手掐着他的下颌再次猛地向墙上砸去！
“这样吗？”他神情依旧平静，漆黑眼瞳里却翻涌著几乎要溢出来的疯狂怒意，指骨深深嵌进王树德肥厚的头皮，抓着他的脑袋往墙上狠狠一磕——“还是这样？！”
“嘭！嘭！嘭！”
撞击声一下比一下沉猛，像重锤砸在闷鼓上，震得墙面簌簌掉灰。
王树德的额头瞬间撞得凹陷，血沫混合著脑浆从伤口喷溅而出，糊住他的眼耳口鼻。
他连完整的求饶都喊不出，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鼻涕眼泪混著鲜血淌满整张脸，原本油光的肥肉此刻皱成一团，写满了濒死的恐惧。
“对不起错了饶命”他的声音被血沫堵得破碎不堪，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颈椎发出“咯吱”的错响，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断裂。
可伊绎的愤怒非但没减，反而越烧越烈。
他妖孽般的脸因极致的怒意扭曲变形，眼尾的猩红蔓延开，像淬了血的朱砂。
掐著王树德下颌的手猛地加力，指节几乎要捏碎他的颌骨，另一只手抓着他的头，撞击频率越来越快，墙面被撞出一片深褐色的血渍，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王树德的意识开始模糊，窒息感和剧痛像两张网，死死将他缠在中间。
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推拒，刚碰到伊绎的手臂，就被对方反手攥住——
“咔嚓！咔嚓！”两声脆响，他的左右腕骨先后被拧断，手臂以诡异的角度耷拉着，骨头刺破皮肉的刺痛让他浑身痉挛。
疼，疼到极致。
可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管像被撕裂般疼痛，每一次喘息都吸进满是血腥味的空气，胸腔里的内脏像被搅碎的烂泥。
温热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淌，滴进嘴里，又咸又腥，他甚至能尝到自己脑浆的黏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