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给你的胆子对她动手”伊绎突然停下撞击,将王树德的头狠狠按在满是血污的墙上,鼻尖几乎贴着他的脸,声音冷得像冰锥,喉咙里爆发出一阵罕见而癫狂的暴喝,“谁让你碰她的?!”
王树德被怒喝吓得浑身一震,瞳孔因恐惧凝成一个小黑点。
他看着伊绎眼底那片毫无温度的疯狂,浑身的肥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往日里拿捏学生的嚣张、侵占论文的得意,此刻全被碾成粉末,只剩深入骨髓的懊悔和绝望。
他想磕头求饶,却被伊绎死死按住,只能任由对方的目光像刀子般刮过自己的脸。
“我我鬼迷心窍再也不敢了求你”他的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咬得牙龈出血,“我给她补偿给她当牛做马求你留我一条命”
一旁的俞媚儿早已吓得魂飞魄散。
她死死盯着伊绎那张染著血的脸,突然想起直播里被虐得不成人形的陆诗晴——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那个疯子?!
程美安那个婊子,居然真的和这个疯子有一腿?!
俞媚儿在一旁吓得魂飞魄散,她想逃,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戴上的镣铐锁著,铁链与沙发扶手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不知被那濒死的撞击和碾压重复了多少遍,王树德终于像团被榨干的烂肉,“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先前被拧断的双手以诡异的角度压在肥硕的身躯下,变形的指骨戳破皮肉,血痂被体重碾裂,新鲜的血混著黏腻的组织液渗出来,每挪动一下,都传来骨头磨碎般的剜心剧痛。
他口吐的鲜血在地板上积成一滩,视线被猩红糊成一片,连方向都辨不清,只能凭著本能往门口的光亮处拱。
他的膝盖和掌心被碎瓷片划得血肉模糊,拖着半截染血的裤管,像条在血泊里拱动的蛆虫,每前进一寸都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血痕。
可刚爬出三步,额头突然撞进一片阴影——
他猛地抬头,瞳孔在看清眼前人影的瞬间骤然缩成针眼,浑身的肥肉都跟着痉挛起来。
伊绎就那样站在他面前,黑皮鞋上沾著的血滴还在往下淌,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只用那种看死物的目光,静静注视着他的狼狈。
一股彻骨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王树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
他太清楚了,眼前这尊煞神的注视,比刚才的拳打脚踢更让人绝望。他所有的挣扎,在对方眼里都不过是跳梁小丑的表演,徒劳又可笑。
想活,就只能求他。
王树德拼尽全力调转方向,用那两只畸形到几乎看不出原样的手臂,死死抱住伊绎的脚踝,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鞋缝隙里。
他的脸在血污中扭曲,鼻涕眼泪混著血沫往下淌,声音破碎得像被撕裂的破布:“求求您您说句话,要我做什么都行!我给您当狗,给您舔鞋,求您留我一条生路!”
伊绎没有动,甚至没低头看他,只是缓缓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
刀身“咔哒”一声展开,刀刃映着血光,泛出森冷的寒芒。
“别杀他。”她沉着声音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但也别让他好活,先砍他两只手吧。”
写论文?评职称?
如果没有手的话,应该也挺麻烦的吧。
“就这样?”他凑近看她,似是觉得不够。
“嗯,就这样。”纪璇看似平静,眼底却波澜顿生,“这次你没有准备的时间,就这样吧。”
她想要他得到属于他的报应——
仅此而已。
他垂眸看着手上的刀子,扔到了王树德面前。
王树德呼吸一滞,看向他。
他脸上的戾气早已褪尽,重新复上一层温吞的平静,连眼尾的猩红都淡了下去,仿佛刚才那个发狠怒吼的暴徒是凭空出现的幻影。
可他开口时,字句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比刚才的拳打脚踢更让人头皮发麻。
“我要你的手。”他淡淡说道,“我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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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树德浑身一僵——
此刻书架的阴影,竟成了他唯一的庇护所。
他本能地死死扒著书架内壁,声音带着哭腔:“我不我求你我把院士头衔让给你,把所有钱都给你放过我”
“不出来?”伊绎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原本抵著书架的脚突然抽出,在书架轰然回落的瞬间,重重踩了上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盖过一切。
“啊!”王树德一声惨叫,颧骨被书架边缘砸得凹陷下去,半边脸瞬间肿成发面馒头,牙齿崩飞两颗,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书架的重量全压在他胸口,他感觉肺都要被压爆了,窒息感像潮水般涌来,眼前阵阵发黑。
伊绎的脚还在往下加力,书架的格挡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好似他今天不爬出来,就要生生将他踩死在书架之下。
“我出!我爬!”王树德终于崩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书架缝隙里往外钻,瓷片划破他的手臂,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却浑然不觉——比起死亡,这点痛根本不值一提。
伊绎抬脚,实木书架被他像掀纸板似的顶开半尺。
王树德忍着肋骨断裂的剧痛,像条蛆虫般从缝隙里拱出来,视线扫过地面时,突然攥住一块锋利的青花瓷碎。
那是刚才摔碎的奖杯底座,边缘比刀片还利。
他喉头滚动,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戾,借着起身的动作猛地将碎片朝伊绎后腰扎去!
可碎片还没碰到对方衣角,他的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死死攥住,伊绎甚至没回头,反手一拧,“咔嚓”一声脆响,王树德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