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后不久,因为某些……家族内部的‘需要’,被暂时‘保管’了起来。”
芙瑞妮希娅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听出了安格尔斯的意思,有人故意将它藏了起来。而芙瑞妮希娅知道是谁,或者该说,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她的父亲。
他不希望这件象征着曾祖母认可、甚至可能隐含着某种继承意味的信物,落到她这个女儿手里!他宁愿吊坠“消失”!
一股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和被轻视的屈辱感冲上芙瑞妮希娅的心头。
她是谁?塞尔温家族最受宠爱的小女儿。
父亲的宠爱让她可以不必成婚,可以让她肆无忌惮地追求刺激,追求她所热爱的一切。
她不用操心任何事,只需要在父亲身边做一个“美丽的女儿”就好。
可这好吗?这不好。
她想起那些年,家族里是如何将她排除在核心决策之外,如何将资源倾注给那些真正被视作继承人的哥哥们,即使她的才智远超他们!
但她没想到,连曾祖母留给她的最后念想,父亲都要剥夺!
安格尔斯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情绪风暴,声音放得更轻,“芙瑞妮希娅,”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艾拉米拉女士的眼光从未出错。她看到了你身上的光芒,也看到了这光芒最终会照亮哪里。塞尔温家族需要的,不是固守陈腐的偏见或在恐惧中挣扎求生,它需要像你这样,拥有真正的勇气和远见的人来指引方向。”
芙瑞妮希娅避开他的目光,继续将视线落在吊坠上。
安格尔斯并不在意,只是轻笑,“我相信,你会是塞尔温家族有史以来最英明的家主。”
当芙瑞妮希娅再次抬头时,安格尔斯的身影已经不见了,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