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适可而止吧!” 目光锐利地盯着她,“鲁所长、泉局长乃至市局都已批复的任务,你再三质疑、纠缠不休,这不是履职,是明晃晃地顶撞上司、违抗指令!” 话音落下,空气瞬间安静,连风都似停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紧绷的脸上。
我话音刚落,她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瞬间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显然没料到自己的坚持会被定义为“顶撞上司”。
不过两秒,积压的委屈、羞愤与不甘彻底爆发,她猛地抬起头,对着我们所有人歇斯底里地大发雷霆,声音尖利得刺破晨光:“我没有顶撞!我只是在争取该有的权利!你们凭什么这么打压人!” 说着,她猛地掏出对讲机,手指颤抖却动作飞快地按下通话键,嘶吼着举报:“指挥中心!我要举报sci调查团何风生等人!他们仗着层级优势,剥夺基层民警调查权限,还恶意指责我顶撞上司,请求上级介入核查!”
对讲机里还回荡着她急促的举报声,我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约翰局长”四个字格外醒目。
按下接听键,约翰局长沉稳的声音传来:“风生,指挥中心刚转来一封举报,说我们sci调查局仗势欺人、剥夺基层权限,你那边查一下具体情况?”
我抬眼看向面前脸色煞白的女警察,语气平静地对着电话回复:“不用查了局长,举报的人就在我面前。”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怒火与冲动。她手里的对讲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空洞,嘴唇哆嗦着,过了好半天,才迟迟挤出一句破碎的话:“你……你真的和约翰局长直接联系?”
我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约翰局长是我们sci调查局的分局局长,而sci调查团早在1995年7月16日就已创建,总部设在运城省云江市——这个调查团的创建人,就在你面前,就是我。”
她浑身一震,脸色从煞白转为毫无血色,僵硬地站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震惊、惶恐与难以置信。过了许久,她才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声音微弱得像蚊蚋,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你……你竟然是……创建人?我……我刚才……”
我眼神冷冽地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行了,别在这耽误时间,赶紧回去做你的本职工作。记住,兰泉岛半步都不许踏足。”
话音刚落,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咚”地一声瘫坐在水泥地上,眼神涣散,嘴里喃喃着不知所谓的话。
这一幕彻底点燃了她父亲的怒火,老教导员气得浑身发抖,上前一把揪住她的胳膊,扬手就扇了她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回荡在路口。他对着女儿大发雷霆,声音因愤怒而嘶哑:“你这个孽障!知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对着sci的创建人胡搅蛮缠,还敢举报上级!今天不教训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巴掌的红印瞬间浮现在她脸上,与她苍白的脸色形成刺眼的对比。
我们一行人离开路口,沿着派出所旁的小路往前走了不远,就看到一处收拾得干净整洁的院落,几间平房窗明几净,院里还摆着桌椅和简易的办公设备——这里就是鲁家父子为我们安排的临时办案点。
我推开房门扫了一眼,里面床铺、储物柜一应俱全,忍不住笑着说:“没想到还有现成的住处,倒是省了不少麻烦。”
鲁达安跟在身后,笑着解释:“这地方是我们鲁氏四兄弟早就收拾好的,专门留着给你们办案落脚,生活用品都备齐了,直接就能用。”
“好的,多谢费心。”我点点头,转头对众人道,“大家抓紧时间收拾东西,十分钟后,我们正式登岛。”
众人应声而动,快速整理行囊、检查装备,整个院落里只剩下利落的脚步声。
而另一边的路口,瘫坐在地上的女民警还没缓过神,脸上的红印依旧清晰。一辆警车缓缓停下,下来一位身着警服、气质干练的中年女警,正是她的姑姑——市局纪检组的老民警。
姑姑快步走到她面前,看到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又听完身旁老教导员咬牙切齿的情况陈述,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来。她没先扶侄女,反而掏出手机拨通了单位电话,语气坚决地说:“领导,我申请辞职,即刻生效。”
挂了电话,她猛地转头看向还坐在地上的侄女,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真是把我们家的脸丢尽了!sci是什么级别你不清楚?对着创建人撒野、违规举报上级,你父亲打你一巴掌都算轻的!我在系统里干了二十年,从没见过你这么拎不清的!现在不仅你前途尽毁,连我都没脸再待下去——你这辈子,就毁在自己的无知和任性上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愤怒,吓得侄女缩了缩肩膀,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眼泪还挂在脸上,女民警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翻涌着不甘与执拗,不顾父亲和姑姑的阻拦,疯了似的朝着通往兰泉岛的方向冲去。
等她跌跌撞撞跑到码头入口,映入眼帘的却是一扇牢牢锁住的铁门,冰冷的铁链缠绕着锁芯,还挂着“办案期间禁止入内”的警示牌。
她死死盯着那把锁,积压的怒火与绝望瞬间爆发,对着铁门狠狠踹了几脚,发出沉闷的巨响。随后她转过身,对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岛影大发雷霆,声音嘶哑又带着哭腔:“凭什么!凭什么不让我进去!那是我们辖区的岛,那是我的工作!你们锁门、夺我权限,就是想独吞功劳!我不甘心——!” 她一边嘶吼,一边用拳头狠狠砸着铁门,指节很快就红了一片,却依旧不肯停下。
我刚带着队员走到码头,就撞见她疯魔般砸门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语气里满是不耐与斥责:“你疯了是不是?之前顶撞上司还不够,害你姑姑当场辞职,现在还在这闹!你非要把家里的路全堵死才甘心?真以为家人都是你无限纵容的靠山?被惯得无法无天,想怎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