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简直让人无语!”
这番话像针一样扎进姑姑心里,她本就憋着一肚子火,此刻再也按捺不住,猛地冲上前一把揪住侄女的衣领,扬手就扇了上去,“啪啪啪”几声脆响接连响起,力道又重又狠。她指着侄女的鼻子使劲骂道:“你这个白眼狼!听听人家说的是不是实话!我为了你丢了干了二十年的工作,你爸为你愁白了头,你倒好,还在这胡搅蛮缠!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丢人现眼,彻底断了我们家的念想!”
几记响亮的耳光让她瞬间懵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眼泪混着屈辱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缓了好半天,她才猛地回过神,目光死死盯住铁门上贴着的密码提示条,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踉跄着后退半步,指着提示条对着我们大声质疑,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倔强:“密码提示?你们既然留了提示,就说明不是真的不让人进!分明是故意刁难我!你们就是怕我跟着去岛上,抢了你们的功劳!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心思,装什么公正严明,全是假的!”
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的叫嚷,眼神扫过铁门上的密码提示,语气沉了下来:“行了,别在这胡猜。这密码没别的意思,背后备注的是组织——能在这岛上留下密码标记,这个组织和这起案子必然脱不了干系。”
脸颊的痛感还没消退,我的话又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她彻底懵了,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缓了几秒,那股执拗劲又涌了上来,她梗着脖子继续质疑,声音带着慌乱的底气不足:“组织?什么组织?你别想骗我!说不定是你们故意编出来的名头,就是为了把我拦在外面!凭什么你们说有关系就有关系,我凭什么信你?”
我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压不住的烦躁:“行了!我们说什么你都不肯信,难不成非要亲眼撞破才肯罢休?现在没时间跟你耗,赶紧走!”
她被我陡然加重的语气震得一懵,眼神瞬间空洞了几秒,随即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积压的情绪彻底爆发。她跳着脚大发雷霆,声音尖锐得刺耳:“我不走!你们就是在骗我!凭什么你们能进我不能进?组织根本就是你们编的谎话,就是怕我坏了你们的事!我偏要在这等着,看你们能装到什么时候!”
我被她的胡搅蛮缠彻底惹火,指着她的鼻子厉声驳斥:“行啊你!一个普通民警,懂些什么?真把sci当成你能肆意妄为的地方,以为自己能开启什么女王时代,想控制sci、推翻我们?简直是白日做梦,绝无可能!”
这番话让她瞬间懵在原地,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但也就愣了几秒,她的情绪彻底失控,跳着脚大发雷霆,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你胡说!sci本来就该听我的!我是辖区民警,这案子轮不到你们插手!什么女王时代,什么推翻你们,全是你污蔑我!我绝不允许你们霸占我的案子,你们这群强盗!”
我盯着她,语气里满是毫不留情的嘲讽:“你死了这条心吧!从头到尾就是个只会顶撞的愣头青,顶撞完还嘴硬,嘴硬到底不认错,真是无可救药!”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脸上的愤怒、委屈、不甘全凝固成了错愕,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但也就两秒,那股劲猛地反弹回来,她彻底疯狂了——双手胡乱挥舞着,头发散乱,对着空气嘶吼,声音尖利得刺耳:“我没有!我不是!你们才是错的!我要进去!我要办我的案子!你们不让我进,我就拆了这破门!” 一边喊,一边用身体狠狠撞向铁门,撞得砰砰作响,完全没了半点民警的样子。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撞门的模样,语气里满是无奈与笃定:“你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分明是得了抑郁症,彻底疯魔了,一辈子都活在自己的执念里钻不出来!”
这话刚落,她的姑姑和父亲再也按捺不住,快步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她的胳膊。她还在挣扎嘶吼,手脚胡乱扑腾着想要挣脱,嘴里不停喊着“我没疯”“放开我”,却被两人硬生生拖着往远处走,身影渐渐消失在路口。
闹剧终于平息,我转头示意队员:“把门上的题目拆下来。” 有人立刻上前取下那张带着密码提示的纸条,我们没再多耽搁,拿着谜题返回了派出所附近的临时住处,围坐在桌前,正式开始研究这与组织相关的关键线索。
临时住处的灯光下,十多个人围坐桌前,密码提示条“45↑,52↓”被平铺在中央。泉文杰指尖点着纸条,重复着关键线索:“52、72是上升百分比,85是下降百分比,还有53、59和没明确的563……”
我(何风生)突然抬手打断,目光扫过众人:“看之前第十条信息里的第八条,按推测来算——052、072分别乘45,085乘52。”
韩亮立刻掏出计算器按动,韩轩俯身紧盯屏幕,很快报出结果:“45乘052是234,45乘072是324,52乘085是442!”
“重点在这三个结果里。”我指尖在纸上圈出234、324、442,语气笃定,“你们看,三个数的核心数字都是2、3、4,只是排列和小数位不同,密码就是这三个数字的组合——234!”
宁蝶挑眉验证:“去掉小数,不管顺序怎么换,核心数字确实就这三个,贴合密码精简的特点。”骆小乙立刻起身:“我去试试!”
收拾好桌上的线索纸,众人起身直奔兰泉岛大门。骆小乙拿着“234”密码试了一遍,铁门“咔哒”一声解锁,厚重的门扇缓缓向内敞开。
进岛后,我(何风生)让众人先上车,自己折返门边,掏出特制钥匙插进锁孔,顺时针拧了三圈锁死,又把钥匙揣进内侧口袋——这把锁只有我们的钥匙能打开,能防外人闯入。
车辆沿着环岛小路行驶片刻,一座爬满青藤的院落映入眼帘,门牌上“阳光养老院”五个字虽有些斑驳,却依旧清晰。车子停稳,宁蝶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