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其他类型>我,屌丝道士,绑定厉鬼打工人> 第490章 青溪怪事终有解 神秘老头带走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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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青溪怪事终有解 神秘老头带走徒(1 / 2)

第二天一早,沈晋军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他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打开门,门口站着“福来居”的老板,脸色发白,手里还攥着件湿漉漉的长衫。

“金土道长,出事了!”老板声音都在抖,“后厨的水缸里,漂着这件衣服,还有……还有个纸人!”

沈晋军瞬间清醒了大半,揉了揉眼睛:“纸人?什么样的纸人?”

“就是……就是那种扎着辫子的,穿着小褂子,看着渗人得很。”老板说着,把手里的长衫递过来,“这衣服也不是我的,也不是店里伙计的,凭空就出现在水缸里了。”

广成子和广颂子也被吵醒了,凑过来看热闹。广成子摸了摸长衫的料子,咂咂嘴:“这是老粗布啊,得有几十年了,跟昨天那周塬穿的夹克可不是一个风格。”

“别管风格了,先去看看。”沈晋军抓起桃木剑,跟着老板往“福来居”走。

后厨的水缸果然漂着个纸人,巴掌大小,穿着青色小褂,脸上用朱砂画着五官,看着确实有点诡异。那件长衫搭在缸沿上,往下滴水。

叶瑾妍的灵体飘出来,绕着水缸转了一圈:“这纸人上有阴气,但不重,倒像是……有人故意放这儿的。”

“故意的?”沈晋军皱起眉,“谁啊?周塬?”

“不像。”叶瑾妍摇摇头,“这阴气带着点怨气,更像是……店里那个‘显灵’的老祖宗留下的。”

她伸手碰了碰纸人,纸人突然动了动,吓得老板“嗷”一声跳开。

“别怕,就是点小把戏。”沈晋军捡起根筷子,挑起纸人仔细看,“这纸人肚子里塞了东西,不是普通的草。”

他把纸人拆开,里面果然不是稻草,而是几张碎纸片,上面写着歪歪扭扭的字,拼凑起来大概是说“水缸漏水,危及地基,速修”。

“这是……提醒啊?”广成子愣了愣,“老祖宗怕水缸漏水淹了房子,特意弄个纸人提醒?”

老板也反应过来了,一拍大腿:“怪不得最近总觉得后厨潮乎乎的,原来是水缸漏水!这老祖宗,也太贴心了吧!”

沈晋军看着那些碎纸片,突然笑了:“这哪是显灵啊,就是老祖宗的执念太重,放心不下自己的店。他没法直接说话,就用这种方式提醒。”

他把纸人重新包好,又把长衫叠起来:“老板,找个地方把这些烧了吧,跟老祖宗说水缸会修,让他放心投胎去。”

老板连连点头,赶紧找了个盆,小心翼翼地把纸人和长衫放进去点燃。火苗窜起来的时候,大家好像听到一声轻微的叹息,飘飘悠悠地散了。

处理完水缸的事,沈晋军正准备回去补觉,却看到周塬蹲在“福来居”对面的墙角,手里还捏着根竹签子,眼神复杂地看着店里。

“嘿,这小子还没走!”广成子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被沈晋军拉住了。

“别冲动。”沈晋军示意广颂子拍下来,“看看他想干啥。”

周塬蹲了一会儿,起身往镇外走。沈晋军三人悄悄跟上去,想看看他到底搞什么鬼。

出了镇子,周塬走进一片小树林,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了。他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子,还有半块干硬的饼。

他把碎银子和饼放在树下,对着树干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

“这是……祭拜谁啊?”广成子小声问。

叶瑾妍飘过去听了听,回来告诉他们:“他在跟他师父说话,说任务没完成,让师父别生气。”

“任务?什么任务?”沈晋军好奇了。

还没等叶瑾妍再去听,周塬突然警觉地回头,看到沈晋军他们,脸色一变,抓起地上的竹签子就想跑。

“站住!”广成子大喊一声,扑了过去。

这次周塬没还手,只是一个劲地躲,好像有什么急事。他身手确实灵活,在树林里钻来钻去,眼看就要跑出林子。

就在这时,林子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塬儿,别跑了。”

周塬猛地停下脚步,身体都僵了。

沈晋军他们追上去,看到林子口站着个老头,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手里拎着个小马扎,上面铺着块黑布,隐约能看到“铁口直断”四个字。

是侯尚培!

“师父……”周塬低着头,声音闷闷的,手里的竹签子掉在了地上。

侯尚培没看他,目光落在沈晋军身上,咧嘴笑了笑,露出两颗黄牙:“金土小道长,又见面了。”

“原来是你这老头在背后搞鬼!”沈晋军举起桃木剑,“昨天让周塬来捣乱,今天又来这儿装神弄鬼,到底想干啥?”

侯尚培没接话,只是对着周塬招招手:“走了,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周塬低着头走过去,站在侯尚培身后,又恢复了那种沉默寡言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打斗时的狠劲。

“就这么走了?”广成子不乐意了,“我这道袍还破了个洞呢,不给赔?”

侯尚培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个铜板,扔给广成子:“拿去补衣服,够了吧?”

铜板“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广成子气得想骂人,刚往前冲了两步,就见侯尚培带着周塬转身就走。

他们走得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广成子追了几步,愣是没追上,好像中间隔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广颂子,上!”沈晋军喊。

广颂子拔腿就追,他跑起来快得像阵风,眼看就要抓住周塬的后领,侯尚培突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广颂子好像撞到了一堵墙上,猛地停住脚步,再看时,侯尚培和周塬已经走出老远,身影越来越小,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我去,这老头什么来头?”广颂子喘着气,一脸懵,“跑那么慢,怎么就追不上?”

广成子捡起地上的铜板,掂量了掂量:“这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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