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是假的!氧化得也太厉害了,最多值五分钱,连补道袍的线都买不起!”
沈晋军看着侯尚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老头不简单,比周塬厉害多了,刚才那一下,像是……空间术?”
“管他什么术,”广成子把假铜板扔了,“反正人跑了,咱们也追不上。不过话说回来,周塬昨天为啥突然那么能打?今天又跟个小媳妇似的跟着侯尚培,这反差也太大了。”
叶瑾妍的声音带着思索:“可能是侯尚培吩咐的,让他昨天试探咱们的实力,今天见目的达到,就没必要装了。”
“试探实力?”沈晋军摸了摸下巴,“他们往生阁到底想干啥?又是西洋吸血鬼,又是试探实力的,难道想跟黑月会抢生意?”
“管他们想干啥,”广成子拍了拍肚子,“反正青溪县的米糕是真好吃,刚才跑太快没吃饱,回去再买两盒。”
说到吃的,沈晋军也觉得饿了,把桃木剑往背上一甩:“走,先去吃米糕,别的事回去再说。对了广颂子,刚才拍的视频剪一下,标题就叫‘神秘老头携徒遁走,青溪米糕抚慰人心’,保证火。”
广颂子默默点头,镜头对着沈晋军和广成子,拍他们俩勾肩搭背往镇上走,讨论着米糕要甜口还是咸口。
阳光透过树叶洒在林子里,刚才周塬祭拜的老槐树下,那半块干硬的饼还在,几只蚂蚁正慢慢爬上去。
沈晋军回头看了一眼,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侯尚培那老头,眼神太怪了,好像能看透人心似的。还有周塬,昨天那么能打,今天却乖得像只猫,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想归想,肚子饿得咕咕叫,还是先解决温饱问题再说。
毕竟,不管是黑月会还是往生阁,都没青溪县的米糕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