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朝船队的平均速度,以及途中补给和休整!”
“保守估计……单程就需要至少四十天!”
计算专家给出了令人咋舌的结果。
四十天!
意味着张凡在海上摇四十天!
“没有现代导航!”
“如果不是依照这条近海航道,而是尝试直接横渡!”
“风险将呈几何倍数增长。”
航海专家补充道,
“一旦偏离航向,很可能永远迷失在太平洋上。”
朱枫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当即下令联系上了张凡。
“什么?四十天?”
听到朱枫转述的航线和时间。
张凡当即否定了,
“首长啊!开什么玩笑!”
“在船上摇四十天?我非得摇出内伤来不可!”
“不行,这个路线绝对不行!”
他果断地做出了决定:
“我要走直线!三天后,船队必须出发!”
朱枫听到张凡如此坚决,沉思片刻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决断。
“张凡,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直接横渡大海,风险巨大!”
朱枫问道。
“首长我确定!与其在海上晃悠四十天,我宁愿冒这个险!”
“我相信我们的技术,也相信秦人的勇气!”
张凡的声音斩钉截铁。
朱枫最终同意了张凡的决定:
“好!电量目前储备绝对充足!”
“这个险……我们冒得起!”
“不过,你必须时刻保持连络,我们会尽全力为你提供指引!”
“没问题!三天后,东征启航!”
张凡挂断通信,眼中闪铄着兴奋而坚定的光芒。
他此刻正站在一处高台之上!
下方则是忙碌的墨家子弟。
五千精兵已经先行一步,朝着东海之滨的琅琊港进发。
格物院内的墨家子弟,则正在做最后的补给准备。
院中堆放着大量的储水陶瓮和密封木桶。
墨家子弟们三五成群,或用绳索加固陶瓮,或在木桶上仔细涂抹桐油,确保滴水不漏。
“仙师!仙师!”
张凡沉思之际,墨风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他脸上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疑惑。
“仙师,这些木桶和陶瓮有何用意?”
“为何要储备如此多的淡水?”
“海上风浪大,淡水存储不易,一旦变质,恐生疫病……”
他话音未落,周围的墨家子弟们停下手中的活计,长舒一口气。
“是啊仙师!”
“这几日来,我们不停制作木桶,双手都快磨破了!”
一名年轻的墨家子弟抱怨道。
“一点也不象研究格物那般有趣,只觉枯燥!”另一人附和。
“这些陶瓮和木桶,足可存储数万斤淡水!”
“但这般数量,就算不考虑海上淡水变质,也占据了船舱大半空间,增加了船队负重啊!”
一位年长的墨家人也皱眉不解。
他了解航海,明白船队载重的重要性。
张凡看着这群略显怨气的弟子们,心中不由得感到好笑。
这便是墨家!
务实!
也带着对知识的纯粹追求!
他温和地笑了笑,语气安抚:
“大家辛苦了!”
“这些木桶和陶瓮,自然是为了存储淡水,以备海上航行所需。”
此话一出。
并未解答众人的疑惑,反而引来了更多议论。
“仙师,您方才也听到了,海上淡水极易变质啊!”
一名墨家子弟再次提出质疑。
他对此有深入研究,
“弟子曾闻,有远洋船队为存储饮水!”
“宁愿准备泥封冬酿的清酒,此物能保存半年以上而不坏,饮之还能提神暖身!”
“岂不比淡水更好?”
这番话得到了不少墨家子弟的认同,众人窃窃私语,纷纷议论张凡不懂航海。
听到众人的交谈,张凡知道是时候展现技术了。
他嘴角微微上扬,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塑料小药瓶!
正是——净水片!
轻轻扭开瓶盖,从里面倒出一片白色药片。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药片吸引。
他们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张凡手中的净水片!
这东西如此轻薄!
有什么用啊!
“诸位!”
张凡手持药片,声音缓缓道,
“你们所言淡水不易保存,易生疫病,皆是事实!”
“然而,有了此物……”
他举起手中的白色药片,继续道,
“只需将此物投入污秽之水,便可使之清澈可饮,且不易变质。”
话音落地,整个格物院瞬间陷入寂静。
所有墨家子弟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震惊!
然后是难以置信!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同一个疑问:
这……可能吗?
他们是墨家!
他们崇尚格物致知,崇尚科学和逻辑!
水会变质,深知污秽之水不可饮用!
那是教训得出的结论!
可仙师,竟然声称一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就能将“污秽之水”变为“可饮之水”?
这并非墨家追求的格物之道!
仙师又要搞仙法了!
“仙师,此言……可是真的?”
一名老墨家弟子颤声问道。
他从事水利研究数十年,却从未见过此物。
张凡看着众人那震撼、惊疑、甚至狂热的眼神,心中感到满意。
这就是科技的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