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这张年轻英俊,深邃好看,几乎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然后代入从前的那个自己,勾了勾唇角道:“在完全不知道你身份的情况下,难得碰见这么合心意的S级Alpha,我大概会主动问你,要不要跟我上床。”
谈征的目光也在落在他脸上,弯起眼,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道:“这么直接吗?″
“嗯。"祁越白说:"毕竞我有性.瘾,这些年真的想过要找一个Alpha来纾解欲望,却迟迟碰不到合适的人。”
再加上他也没那么容易喜欢上谁,所以大概率会从肉.体关系开始。就着这个姿势挑起谈征的下巴,祁越白莞尔道:“就是不知道你会是什么反应,小朋友会同意吗?”
想到那个曾经试图包养他,后来被他弄断了手脚扔进海里的Alpha,谈征扬起嘴角:“别人不行,但如果是你的话.….”祁越白问:“是我怎么?”
谈征轻轻吻上他的嘴唇,低声说:“那可能等不到你开口,我就会主动先送上门。"
此时此刻,虽然没办法读懂003在说什么,但隐约能感觉到它否认了自己的猜测,谈征稍微松了口气。
只不过究竞是暂时先想方设法地瞒着祁越白,继续维持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直接跟祁越白挑明,承担他极有可能推开他,疏远他的后果,谈征一时间没办法做出决定。
时间一眨眼就到了周末。
中间谭明谦又找了谈征两次,没做别的,只是单纯地培养感情,问谈征这十几年来的过往,关心游戏公司的经营情况,还给了他一张没有上限的信用卡。不论谭明谦问什么,说什么,谈征都一一应了,信用卡在推辞再三后也收下了。
与此同时,谭明谦越来越多地在谈征面前提到祁越白这三个字,不断暗示喻文茵当初是被祁越白给害死的,祁越白侵占了本该属于他母亲的科研成果,还自欺欺人,刻意将公司取名喻白。
同时,利用谭家的能量,抹去了十几家福利院十五年前全部的收养记录,其中就包括谈征从小长大的那一家。
对此,谭明谦给出的解释是为了保护谈征,避免有媒体大肆报道,暴露他的隐私。
谈征瞬间便确定了,谭明谦绝对是要利用他来对付祁越白,所以在此之前,不希望祁越白掌握先机。
他不信祁越白害死了他的母亲,那么更有可能制造那起事故的人,就只剩下谭明谦了。
谈征对谭明谦没有感情,更不可能被他利用,于是他始终装出一副深信不疑的样子,想先获取谭明谦的信任,再看能不能找机会给他致命一击。而且。
身世的突然揭开,对谈征或多或少还是造成了一些影响。一一与谭明谦无关,更多是因为喻文茵,他的母亲。谈征陆陆续续又想起一些片段。
比如喻文茵站在草地上陪他玩球,比如喻文茵抱着他讲故事,比如喻文茵陪他挖沙、喂鱼,带他看显微镜.…
他在自己的脑海中无论如何都看不清喻文茵冲他微笑的脸,却通过谭明谦拿给他的相册,填补了一些与母亲有关的记忆。喻文茵长得很美。
不是那种温婉的美,而是另一种爽朗又洒脱的美。她的眉眼生得开阔,眉峰微扬,眼尾略略上挑,看人时总带着几分兴致和打量,仿佛世界万物都值得她好奇,又都配不上她过分认真。她笑起来时也有两个酒窝,只不过因为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利落,冲淡了几分甜蜜,多了一丝清爽。
但照片里,她望向谈征的眼神始终是温柔的,好像在看全世界最值得她珍惜的那个宝贝。
谈征忍不住想一一
原来他并不是被人抛弃才出现在福利院里。原来他曾经被人那样温柔地珍爱过,那样细心地呵护过。为了不让谭明谦有机会发现他跟祁越白的关系,谈征的一举一动也很小心。没有让祁越白亲自过来接他,而是自己打车去了他们提前约好的那家私人会所。
只不过祁越白临时有会,他到的时候,祁越白还没出发。会所旁边有一家很大的玩具店。
谈征见时间还早,就顺便进去逛了逛,碰见一个带着孩子的妈妈。那个母亲看起来有些窘迫,却为孩子挑选了最新出的玩具模型,笑容满脸地问他喜欢吗,高兴吗。
那个头发自然卷的男孩摇了摇头,将母亲手中最新款的模型放回原位,拿了打折区的一把玩具枪,眨着眼睛对母亲说:“我要这个就可以了。”谈征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些支离破碎的,并没有什么太大关联的画面,忍不住弯了弯眼睛,然后悄无声息地到前台买下两个最新款的玩具模型。
一个给他自己,另一个他支付了一笔小费,交代前台负责买单的Omega店员,要她待会儿把这个当成店里免费赠送的惊喜好礼,送给那对母子。男孩果然非常惊喜,再三确认真的是免费赠送以后,抱着最新款的玩具模型爱不释手。
那位Omega店员顺势邀请他去店里的体验区玩。但男孩却显然极少光顾这种地方,面对琳琅满目的电动玩具,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有些迟疑地望向母亲。
谈征看在眼里,便不动声色地走过去陪他玩了一会儿,轻轻松松就收获了那位母亲的感谢和小男孩的崇拜。
时间差不多了。
当他起身向男孩告别,转眼就看到站在橱窗外面的祁越白,一身灰色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店里的灯光暖黄明亮,将整个玩具店映得像一座会发光的城堡,可橱窗之外,夜色已经暗了下来,将祁越白的那张清隽好看的脸笼罩在一片或明或暗的队影里,看不清神情。
可哪怕看不清神情,谈征还是听见了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因为明明只有四五天没见,他却觉得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过这个人了。谈征控制不住扬起嘴角,露出两个好看的酒窝,飞快提着礼品袋走出去,站在祁越白面前:“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告诉我?”祁越白的目光则转移到谈征手上提着的礼品袋上,笑着问:“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