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这个?”
谈征就言简意赅地将自己刚才做的好人好事讲了一遍。祁越白在听完以后,想起谈征以前对他说过自己喜欢小孩的话,又看了一眼仍然在店里玩的男孩,静了片刻后开玩笑道:“你这么喜欢小孩,结婚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
谈征蓦地一顿,望向他:“结婚?”
祁越白很淡地"嗯"了一声。
谈征不知道祁越白究竞是突然间误会或者联想到了什么,还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他深深凝视着眼前的人,喉咙不自觉滚了一下,在大街上忍住什么话者都没有说。
然后一起走进这家非常隐秘的私人会所,沉默地乘专属电梯上楼。谈征将装着玩具模型的礼品袋放在房间的茶几上,叫了一声祁先生。祁越白:“怎么了?”
谈征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他。
不知道是那天车战,祁越白表现出的那些令人无法忽视的异常与关心;还是突然间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知道了他对祁越白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这层关系无论如何都斩不断,导致谈征忽然多了几分难以言喻,也按捺不住的冲动。他像闲聊一样冲祁越白扬了扬嘴角,随口说:“我想知道,要是未来我结婚了,您会再找一个新床伴吗?”
没想到谈征会问这个,祁越白很轻地顿了一下,望向他的眼睛。谈征脸上的笑意没变,甚至还维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松散姿态,可他的指尖已经悄悄收拢,攥紧了掌心里,指甲掐着软肉,微微的钝痛像一根细针,一下一下地扎着他,提醒他稳住自己的表情。
走到祁越白面前,谈征问:“还是说我们之间的这种关系,根本维持不到我未来结婚那天,您很快就会腻了?”
祁越白忽然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痛。
跟他刚才站在橱窗外面,明明近在咫尺,却恍惚以为自己看见了很久以后,按照正常流程跟Omega结婚生子,过着安稳生活的谈征时的感受一样。“没有,"他听见自己说:“我当然没觉得腻。”两个人近在咫尺,谈征道:“那您刚才为什么突然提起结婚这两个字?”祁越白隔着那副金丝眼镜注视谈征,在十几秒后最终还是选择实话实说:“因为我比你大了十二岁,不能凭一己之私,就阻碍你走向正确的路。”双目对视。
谈征的心脏在忽然间漏跳一拍,好像意识到什么。几秒钟之前,那种胸口压着一块大石头的情绪立刻消失不见,转而有新的东西在里面萌动着想破土而出。
他甚至有些口干舌燥,逼近了揽住祁越白的腰身道:“什么叫一己之私?什么叫正确的路?”
祁越白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放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他下意识准备拿出来看,刚好结束这个格外煞风景也不合时宜的话题,谈征却按住了他的手:“您还没回答我的问题。”谈征鲜少在祁越白面前露出这样强势坚持的一面。祁越白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有生气,反倒是伸手轻轻摸了摸谈征的脸:“谈征,你是一个年轻的Alpha,未来你会遇见一个跟你匹配度很高的Omega,到那个时候,你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一-”祁越白的电话仍然在响。
谈征连想都不想,喉头发紧地打断他道:"可是我从来都不喜欢Omega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