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伊尹放太甲,三年得还,诸侯咸归殷,百姓以宁。你若真有德行,怎不重掌权柄?
昔日不争,眼下万年已过,狺狺狂吠于今,岂不惹人发笑?」
丹朱大怒道:「史家之言一派胡言!全为道德仁义附会,你不曾看过汲冢竹书,难道不知后世禅让之事?古来皆是如此!」
陆源与之相比,平静许多,平静中带着一缕嘲讽之意。
「竖子倒是将自己也骗了。
本君确是看过汲冢竹书,昔尧德衰,为舜所囚也。
你的意思是尧王德衰?若如竹书所言,舜帝之行,更是以有道伐无道。」
丹朱浑身颤抖,手指陆源,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只顾「你你你」的磕绊不停。
陆源却并未饶过他:「且如你一般龌龊者,见古来定是如此。
彼不见高洁者,非无也,实乃自惭耳。
鞠躬尽瘁者有之,遣子赴难者有之。高洁者之存,固彰汝之龊;清直者之节,实显汝之卑污。
是以汝宁谓世事皆浊,谓人性皆私。」
陆源轻呵一声,讥诮之中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怜悯,「盖以己之龌龊,度人之清浊,徒自掩其陋耳。」
丹朱勃然大怒,「谁可杀此狂徒!」
哪吒见状,携众天兵大笑:「气急败坏,徒自掩其陋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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