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就师徒二人,江既白看了眼站在面前的活祖宗,认命地拿起之前随手放在椅子上的鸡蛋箩卜白菜去了厨房,“等着。”
君子远庖厨,老师竟然会做饭?
原本准备告辞的秦稷,鬼使神差地就留下来。
看着江既白去了厨房,扁豆趁机从房顶上跳下来,跪在秦稷面前不敢抬头,“陛下。”
秦稷眯着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这暗卫知道的有点太多了。
扁豆被他盯得冷汗都要掉下来了,连忙磕头道,“方才臣腹痛如绞,去了茅厕,请陛下恕臣失职之罪。”
臣“去茅厕了”什么都没听到,陛下不要灭口啊。
江先生是贤才不能砍,臣是食材也不想被砍,救救……
倒是还算聪明,秦稷收回视线,“长期腹泻是个需要慢慢调理的毛病,甚是费银钱,以后出宫就都你跟着。相应的,月俸翻倍,就当是对你忠心耿耿的奖励,你拿去买药。”
不但没有被灭口,反而涨了月俸,扁豆大喜过望,“陛下英明,臣叩谢陛下隆恩。”
陛下为了贤才牺牲到这地步,甚至被他一个小小的暗卫听到了这等颜面尽失的辛秘。重要的是,陛下不但没有灭口,反而给他涨了月俸,真是千年难得一遇的明君。
陛下哭得再惨,在他心中的形象也是英明神武伟岸高大的。他扁豆一定守口如瓶,为陛下肝脑涂地!
扁豆又一次尽职尽责地窜上了房顶。
秦稷看着一窜而过的黑影,忧伤地扶着书案“罚站”。
该死的扁豆,案牍辛劳,都不知道扶一下朕?
该死的扁豆,天气转凉,就不知道拿个垫子来?
朕白给你涨月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