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亮起。
“樊霄。”游书朗忽然开口。
“恩?”
“那座寺庙,”游书朗转头看他,“太大了,我只要佛堂旁边那棵菩提树下的位置就好。”
樊霄愣了下,随即笑了,眼睛弯起来,里面映着窗外的灯火和游书朗的影子。
“好,”他说,“都听你的。”
游书朗转回头,继续看窗外。
他感觉到樊霄的手悄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温度,比夕阳更暖。
在这场始于算计和博弈的关系里,他们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不是谁征服谁,不是谁掌控谁,而是两个都曾孤独跋涉的人,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归处。
游书朗的公开,是精密计算后的落子,测试反应,评估风险,巩固形象。
樊霄的愉悦,是被宣告占有后的满足,是归属渴望的实现,是终于被稳稳接住的踏实。
他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也给了对方最需要的。
窗外的夜色彻底降临,城市灯火如星河。
而他们手握着手,站在光里。
象两艘终于找到彼此岸的船。
不再漂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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