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汪汪汪……”
欢快的孩童笑声伴随着兴奋的狗叫声从田边小道上传来,正在地里忙活的人们抬头一看,发现是一群小孩跟一只大黄狗在玩耍。
大黄狗身上绑着几根绳子,绳子后年连接着一辆木头小车,车厢里坐着一大一小两个小女孩。
后面大的女孩抱着前面小的那个,以一种保护的姿势。
周围的孩子们也一边跟着跑,一边小心护着车上的孩子们。
田边的小道并不平整,狗狗拉扯速度又不可控,偶尔碰倒一颗石子都很容易翻车,不小心护着点不行。
可要让她们别玩了吧?
看车上那被王燕搂在怀里的舒舒脸上那快乐的笑容,大家又不忍心不让她玩。
反正只要不让她们摔倒不就没事了吗?
还好拉车的大黄狗已经有一定年岁,不是那种年轻过于活泼的狗狗。
它性格沉稳,跑起来步伐均匀,不快不慢,也就比人走路稍微快一点,又只走直线,不会突然急转弯,大大减少了翻车的风险。
就算摔了,以这个速度,也不会有太大问题。
大人们瞧见这一幕,也没觉得不妥,只露出会心一笑,偶尔有几个比较爱操心的也只是叮嘱他们小心一点,没去阻止孩子玩耍。
田边小道有大概两米宽,两边拐弯处的直线距离有个三四百米。
舒舒只坐着狗狗车来回玩了两趟,就不玩了。
不是不好玩,是她不忍心狗狗太累。
拉车的大黄狗是村长家养的,用来看家护院。
它还会抓老鼠。
这只狗的年纪比舒舒还大,可以说是从小看着舒舒长大的,跟她感情很好。
狗狗喜欢舒舒,舒舒也喜欢狗狗。
舒舒经常得到什么好吃的都会分狗狗一份,狗狗抓了老鼠青蛙什么的,也会带回来给舒舒吃。
不过每次那些老鼠青蛙都被它主人丢了。
主人让它抓到自己吃,不准给幼崽带。
狗狗表面吐舌头摇尾巴装傻听话,下回继续带。
“狗狗,喝水。”
舒舒被陈大飞从小车上抱下来,还没站稳呢,就颠颠儿地跑去给狗狗倒水喝。
她没有带什么容器,就直接把自己水壶里的水往下倒,让狗狗自己过来张嘴接着喝。
大黄狗已经很熟悉舒舒的喂水方式了。
凑过来稍微倾斜一下脑袋,就能轻松喝到水。
几口水下肚,本来就不怎么累的大黄狗摇摇尾巴,用脑袋拱着舒舒的小屁股,想让她继续坐回车上去。
舒舒摇摇头,不去了。
“不玩,狗狗会累。”
小手摸摸狗脑袋,舒舒拉着大黄狗的绳子想把它领到一边去休息。
大黄狗乖乖跟着走,步伐尽量保持跟幼崽一直,免得走太快把她拉倒。
原来的大黄狗不叫狗狗的,它有个很普遍的名字,就叫大黄。
只是后来舒舒来到村长家,那时候她比现在还小,话也不怎么会说,对着大黄狗只会“狗狗,狗狗”地喊。
久而久之,大家也跟她叫狗狗,在发现大黄狗居然会认这个名字后,大黄就正式改了名。
“狗狗,我们去摘花花。”
舒舒看见路边长了好多漂亮的小花花,高兴地拉着大黄过去,打算摘点花给大黄编个花环。
她前几天刚跟着一位姐姐学会了编花环,这会儿正新鲜着呢。
王燕跟柯小花见状跟过来陪着舒舒一起,摘花,陈大飞他们则用小车拉着其他想玩这个的人继续玩。
只是狗力车变成了人力车。
舒舒认真地挑选着好看的花,选到差不多才开始编花环。
教她编花环的姐姐传授的技巧没问题,只是舒舒手手太小了,五指短短的,不够灵活,所以最后编出来的花环松松垮垮的。
不能说难看,毕竟花很漂亮,只是戴在狗狗头上没套住,直接往下滑落,变成了项圈。
然后感觉脖子有点痒痒的狗狗下意识抖了抖身子,原本就松垮的花环直接被晃散了。
“坏掉惹……”
眼看着自己用心编的花环被狗狗弄坏,舒舒也没不高兴,只是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花,打算重新编。
狗狗似乎知道自己不小心干了坏事,心虚地趴下来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舒舒。
“没事,是舒舒编的不好,舒舒再编一个给狗狗。”舒舒摸摸大黄狗的脑袋,奶声奶气地安抚道。
“我帮你。”
柯小花那边已经编号自己的花环,随手扣在舒舒脑袋上,刚好合适。
她注意到舒舒的花环似乎编坏了,便过来帮她一起重新编。
有了帮手,第二次的花环变得结实不少,这次正好能戴在大黄狗脑袋上,不会再掉下来,也不会被轻易摇散。
“我的也编好了。”
王燕手上的花环弄好后,她没给自己戴上,也没送给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准备拿回去送给她妈妈。
王燕的妈妈就是王队长。
上辈子的王燕跟母亲的关系不太好,其中原因很复杂,总结来说就是一个不会表达,一个不会体谅。
直到王队长晚年,已经做了母亲的王燕才体会到母亲的不容易,跟她关系有所缓和。
如今重生后,她们开始学着重新做妈妈做女儿,关系反而变得比前世亲密很多。
现在有时候她们还会互相谈谈心,聊聊彼此的爱好,对各自的审美提提意见什么的。
“舒舒陪,一起去。”
在知道王燕准备把花环送给她妈妈,又有点害羞不大敢一个人去之后,舒舒仗义地站出来表示她乐意陪她一起去送花环。
柯小花也说她要再编个花环送给她妈妈。
舒舒就不编了,不是她怕自己编不好,而是她知道一旦自己编了一个送给村里其中一个人,其他人肯定也想要。
小小的舒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