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十多人进入格物院或工部学艺。
江夏县男袁文因为教学有方,被聘为太学博士,专讲经世致用之学。他领到第一份俸禄那天,特意去宗庙祭拜,在太祖袁术像前焚香:“曾祖,子孙没有给您丢脸。”
楚王袁恪削减了王府开支,遣散了一半仆从,用省下的钱在封地修了三条水渠。去视察时,看到百姓跪谢“王爷恩德”,他第一次觉得,比在府中饮宴畅快得多。
信安郡公袁朗在格物院学机械制造,虽然吃了不少苦,但当他参与改进的水车在田间运转起来时,那成就感,是斗鸡走狗永远给不了的。
永徽帝站在皇宫高台上,望着洛阳城的万家灯火,对身边的太子说:“澈儿,你看到了吗?人都是逼出来的。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会选择活着;给他们一条好路,他们就会选择走好。治国之道,不外如死。”
袁澈点头:“儿臣谨记。只是……父皇,您说百年之后,宗室制度会不会又积弊重生?”
“会。”永徽帝坦然,“任何制度,时间久了都会出问题。所以需要一代代人不断调整、革新。这就是为什么朕要编《三祖圣政录》,要把这些经验传下去——不是让后人照搬,是让他们知道,前人遇到过什么问题,怎么解决的,有什么教训。”
他拍拍儿子的肩:“你将来也会遇到新问题,要自己想新办法。但记住一条:心里要装着百姓,装着江山。只要这个根本不错,再怎么改,都不会大错。”
晚风吹过,带来远处市井的喧嚣。
这座百年帝都,这个百年皇族,正在经历又一次蜕变。阵痛难免,但蜕变之后,或许是新生。
永徽帝望着星空,想起祖父世祖袁术常说的话:“这江山,不是一家一姓的江山,是天下人的江山。袁家人只是受托管理,管不好,就该换人。”
如今,他让袁家人自己先“换”了自己。
这或许,就是对祖父最好的告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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