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敢从祭坛后面出来。他浑身已经被冷汗湿透,握着匕首的手在微微发抖。
这里不能待了。
他必须离开,找到去古楼的路,或者找到出口。
但出路在哪里?
他想起笔记本里提到的“地下通道”。既然有地下通道可以出入古楼,那么在这个地下空间里,一定有通道的入口。
他开始在庙宇周围寻找。在庙宇的后方,他发现了一个被杂草掩盖的洞口。洞口不大,但很深,有台阶向下延伸。
是这里吗?
张一狂犹豫了。向下,意味着更深入地下,可能离古楼的核心更近,但也可能离邪祟更近。
但向上呢?他来的那个通道,通向的是石室和水潭,那里有触手在等着他。而且那个方向没有去古楼的路。
没有选择了。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踏进了洞口。
台阶很陡,很窄,向下延伸了很长一段距离。他小心地走着,手电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晃。
向下走了大约五六十级台阶,前方出现了水声。
不是流水声,而是……滴水声?“滴答,滴答”,很有节奏,在寂静的通道里回荡。
台阶到了尽头,前方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石室中央有一个水池,水池上方,钟乳石在滴水,落在水池里,发出“滴答”的声音。
水池旁边,有一扇门。
一扇木制的门,门上没有雕刻,看起来很普通。但门是虚掩着的,露出一条缝隙。
张一狂走到门前,从缝隙往里看。
门后是一个房间,有桌子,有椅子,有床铺,像是一个起居室。房间里有光——不是发光石头的光,而是油灯的光。一盏油灯放在桌上,灯焰静静地燃烧着。
房间里有人。
一个人背对着门,坐在桌边,正在看着什么。
张一狂的心跳骤停。
那个人……穿着黑色的衣服,身材修长,背挺得笔直。
那个背影,他太熟悉了。
是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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