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憔悴、眼神空洞。
“阿塔”萨迪克失声,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僵在原地。
湖面上的“父亲”,嘴唇微动,发出一个极其轻微、几乎被风吹散的声音:
“儿子别靠近湖底的门是陷阱”
话音未落,那张脸忽然扭曲起来,痛苦地扭曲,最终化为一团模糊的暗影,消散在湖面中。
湖面恢复平静,依旧倒映着错位的雪山和天空,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萨迪克双腿一软,跪倒在湖边,浑身颤抖。
张一狂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是幻觉,不是你父亲。”
“我知道”萨迪克的声音沙哑,“但那张脸,那个眼神,和我父亲临死前一模一样。他在告诉我,湖底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张一狂沉默。他当然知道。从踏入这片峡谷的那一刻,他就感觉到了。
湖底有门。
门后有东西。
那东西,在等他。
“下不下?”胖子凑过来,难得地严肃。
张一狂看向张起灵。
张起灵盯着湖面,沉默了几秒,缓缓点头:“下。但天亮再下。夜里太危险。”
队伍开始扎营。这一次,帐篷扎得比以往更加紧密,所有人都不敢离湖太近,但又必须保持对湖面的监视。萨迪克主动要求守第一班岗,他坐在帐篷外,死死盯着那片黑色的湖水,仿佛在等它再次开口。
张一狂躺在帐篷里,睡不着。
他闭上眼睛,试图感知湖底的情况。但那湖似乎有某种隔绝感知的能力,他的意识一靠近湖面,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怎么也穿不透。
只有一点是肯定的——
湖底的门,和天池之眼的门,是同一体系的。
而门的另一边,有什么东西,正在等待着钥匙的到来。
半夜,张一狂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不是帐篷里的动静,是来自湖面。
他轻轻钻出帐篷,看到萨迪克依旧坐在那里,但姿势不对——他僵硬地坐着,头转向湖面,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张一狂心中一紧,走过去,轻声唤道:“萨迪克大哥?”
萨迪克没有反应。
张一狂绕到他正面,看到他的脸——那双眼睛睁得极大,瞳孔放大,但目光空洞。他的嘴唇微微翕动,说着一些完全听不清的话。
“他中了幻觉。”张起灵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也醒了,“湖面的力量,在夜晚更强。”
张起灵抬手,一个手刀砍在萨迪克后颈。萨迪克身体一软,倒在他怀里。
“带他回帐篷。”张起灵把萨迪克交给走出来的解雨臣,然后看向湖面。
月光下,那片黑色的湖水,依旧平静如镜。但镜中倒映的,不是夜空中的月亮。
而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的、发着微弱金光的门。
门扉紧闭。
但门缝里,有光透出。
光里有影。
影里
有东西,在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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