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胁下他仍然试图挣扎,不过被人骑在腰背上还扭着手臂,他除非很有劲才可能把她掀翻,很可惜他显然不是那种类型,折腾间他渐渐没了力气,喘息声也更重,两人相距已经很近,江绚闻到了浓郁的香气。
是的,香气,好像是从对方身上传出来的。
与刚刚开门时闻到的味道不同,现在那味道更像是直接要往她口鼻里钻,味道如有实质给江绚的感觉就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直接将她围在了里面。
江绚下意识屏住呼吸,她耐住性子又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对方却仍不回答。
她正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房间里忽然亮了一下随即平地一声惊雷,快闪的那下,那黑影瞧清了她,江绚也瞧清了被她制住的人。
屋子重归黑暗,气氛安静得诡异。
竟然是之前那个猫耳少年。这段时间江绚不是没有再去倒过垃圾,但她没再碰到过那个伤了她手的奇异少年,尽管只见过一次,这毕竟是她来这个世界后见到的第一个人,还如此特别,想忘记都难。
也是看到是他,诧异他出现的同时,江绚直觉对方并不是想要她命的,不过她也没因此松手。
她看着少年黑影中的轮廓,却不知道少年正瞪着她。
“放开我。”异国的语调响起。
仅仅是愣了下,江绚恍然自己刚一直下意识用的原来的语言对方应该是没听懂才没回话,她这几天有进步,真要无障碍交流还需要时间。
她心态一松,手虽然没动却没有之前那么紧绷,呼吸也恢复正常,正因此,香气仿佛迫不及待般寻隙而入,她还细细闻了下。
最初她刚刚打开门时闻到的味道让她想到了冬日一夜过后推开门漫布天地的雪,那是一种特殊的味道,凉而不亲近,带着天然的驱逐感。
不过那似乎只是前调,随着刚才的一番纠缠大概是出了汗的缘故,让人闻清了其实不是雪,而是雪下透出柑橘科水果的微微甜香,凉而清甜。
江绚立刻想到了她最喜欢吃的橘子。她惯常不喜欢香气太浓的东西,自己不用香水身边人也不允许用太浓烈的,还好这味道是她喜欢的东西,闻着倒也没那么厌恶。
尤其那味道还在变化,让她想到了化开厚雪后果实完□□露的甜香,切开后愈加馥郁芬芳,她下意识咽回了不断分泌的口水。
——
少年直勾勾盯着自己上方这个女孩,他眼眶很热,如果江绚现在开着灯就会发现这少年的眼睛极红,连带他的皮肤也在呈现着不正常的赤色。
他鼻息急而热,脸上的汗水不断顺着脖颈滑落,脖颈处的发丝全湿了。
紧咬着牙关,不死心地挣了下更加力不从心后,少年心头有那么几分无奈和愤慨。
特意寻的偏僻地方、偏僻屋子,哪怕这里有人他也不是多担心,只要打晕绑起来就好了,可是接下来的一切却都在他的预想之外。
他的视野其实已经被一层红雾覆盖了,不过他仍能看清上方的这个女孩,她有着与他们不同的东方长相,黑发又黑眼,这太不寻常了,他瞧见她时就很震惊,此刻震惊尤甚,她到底是什么人?!
当然一阵阵的潮热已经让他无力再去想别的,他喉咙中发出渴水的声音,视野渐渐开始晃动。
还好,还好她也是Omega。
鼻尖闻到的属于这个女孩的信息素让他安心不少,是什么味道呢?好特别,他从没闻到过类似的味道,让他想到干干的风,风吹过雪原中的一株冷杉,传出一种微辣的木质清香。
他甚至有点坏心眼地想,谁让你耽搁老子的事,那就一起倒霉吧。
他清楚她状态正常,但他们都是0,受他的影响她也会进入强制发情阶段,这个人应该会聪明一点吧。
“抑制剂……”他刚哼出三个字,瞳孔蓦的缩成针尖般一线。
与此同时,江绚抓了下衣领。
她好热,果然香气太浓让人难受,就算是喜欢的味道也不行。
少年刚说的什么她没听清,他的声音现在好小,他挣扎抵抗的力道也小了很多,江绚产生了放开他出去透透气的想法。
但很快,不正常的悸动让她皱紧了眉,手脚头脑发软发晕,那个香味好像牵出了什么,她也跟着不对劲起来。
潜意识让她直觉不对立刻起身,然而潮热席卷而至,她晃了下竟然有失去控制的感觉,拼着所有力气没倒下去倚靠着坐在了墙边。
没有了她的桎梏少年这时候完全可以摆脱她,但他却没有动静似乎是傻了一样瘫在那里。
此时的江绚已经无暇再关注他,她闭着眼睛好像没什么事地坐在那里,实际上她的手紧攥着鼓出了青筋。
身体在躁动,欲望被无限放大。就算是上辈子,江绚也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从前的她知道男女情爱也知道身体有自然的生理需求,只是她从来无心于此,再加上事务繁忙这方面极其淡薄,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
现在这种诡异又陌生的情况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浪潮滔天似乎要把她卷进万丈红尘里去摔个粉身碎骨,可是她不愿!谁都不能让她做不想做的事!谁都不能!
有声音在蛊惑,想要入侵她的头脑,劝她顺应身体的感觉。她直接咬破舌尖,刺痛和铁锈味让声音淡下去不少,可是很快的刚退下去一点的浪又不甘心地重新卷回来,但她更不会认输,她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两个字。
江绚不知道自己现在正随着汗液不断散发出一种味道,屋子里两种浓郁气息混合在一起,空气变得沉稠不已。
而这,让少年难过到禁不住颤抖。
少年不敢置信又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