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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就是Omega啊,怎么会、怎么会变成了alpha?!
他还记得她之前的味道是浅淡的木质清香,他以为那就是她的信息素,然而他很快发现他错了。
没有那么简单,被他诱发进入状态后,那冷杉发出了一点点似有若无的牛奶淡甜香气,似乎有一场微雨笼罩在表层传出朦胧的味道,木质的味道坚实。
到这里,她还是正常的。
不知道为什么,从她突然起来坐在一旁,某一瞬间开始她的信息素像是爆炸一般涌出。
信息素转变这种事他闻所未闻,眼下发生在他身边让他极其不安,那该死的吸引,原本还想着寻了个安全地方,现在他该怎么办?
看着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他想要爬起离开。
屋子里两种信息素像是在打架,信息素也有强弱之分,空间就那么大,最终会有一方胜出。
少年只觉得她的味道突然像是潮水一样朝他压过来,那种味道让他觉得像是热可可牛奶油炸冰淇淋,虽然表面看起来是热的,里面却是冷的。
这味道,这味道该死地吸引他!
心中警铃大作,身体的反应相当诚实,他身子一软,好不容易积攒起的那点力气消失无踪。
眼中红雾蓦的更盛了,他的视野变得扭曲,人不甘心地掐紧了掌心。
都怪刚才缠斗耗光了力气,要不然他可以走的,他不该这么没用,可眼下被她的味道紧紧包围,每多吸一口他的理智就退后一分,不……不可以……他不可以折在这里……
江绚明显感觉到自己散发出了一股味道,她似乎可以控制这味道,她试着将那扰乱她心神的另一股味道驱离自己一些,果然,她成功了。
不再被浓郁的味道包围后江绚状态渐渐好了些,身体的力气逐渐恢复,她微微松了口气,忽然睁开眼睛。
她感觉到被什么东西触摸了,睁眼便只见一条长条物,通过皮肤传过来的感觉有些奇异。
一时想不出那是什么,江绚探身打开了灯,屋内瞬间大亮,闭了闭眼再睁开,原来竟是一条黑色毛绒绒的长尾勾缠在自己腿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颤动轻蹭着。
江绚朝另一端冷眉看去,做着狎昵举动的尾巴和它的主人显然不是一条心。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大雨滂沱敲打得窗户噼啪作响,即便如此她也能听到另一个人艰难的喘息声。
此刻没了黑暗遮掩,暴露在灯光下的少年异常狼狈,他整个人趴伏在地身体蜷曲,江绚看到他的手指尖竟然有如刀片般锋利泛着冷光的长甲,那长甲如今正紧扣在地板上抓出了一个个小洞。
这一切都太诡异,江绚下意识抓住那条尾巴想要把它拉开,刹那间江绚便看到那条尾巴上的毛全部炸开,趴在那里的人身子剧烈一抖绷成了一道拉满弦的弓。
“滚开!”随着少年恶狠狠的话音,那股被逼退的味道重新覆顶压了过来。
江绚立刻意识到那尾巴不能碰,她丢开的同时眉也紧皱着,敢对她说“滚”的都没什么好下场,许多年没听到了,还是该死的让人很不爽。
她用有些蹩脚的语言冷声道:“这里是我的地方,该滚的是你,还有那该死的味道,别再发散了。”
威慑对方失败,少年气恼不过,怎么这人就不知道再待下去会发生什么吗?还是真的傻子?!
快控制不住自己的少年抬起脸瞪向她,江绚看到了满脸是汗脸红得异常的他,同时也注意到他金色的眼睛,可是记忆里上次见到他时他的眼睛是蓝色的?
江绚从不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然而那跟她有什么关系,刚才话虽是那么说,她也觉得继续待在这里不妥,捂住口鼻正准备站起身,一只滚烫的手却抓住她的脚踝扯了她一个趔趄。
“你干什么?!唔!”
猛然扑过来的少年眼睛已经变成了血红色,相比刚才的虚弱无力,此刻他力气奇大,拽着就牢牢将江绚的双手按在地板上动弹不得。
江绚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会直接就啃咬上来。
变化就发生在瞬间,触感是后一步才传递到大脑,身体快于大脑先紧闭了牙关,不过这一步有些多余,因为对方只是在她唇上啃咬,似乎并没有深入的打算。
柔软又刺痛的感觉太糟糕了,太过震惊,江绚深吸了两口气又被那柑橘味刺激得头脑发钝,再这样下去不妙,她干脆恶狠狠反咬过去,血的咸腥分不清是他们谁的,但作用还是有,少年那一直睁着的无神眼睛里血色退了一点点。
咫尺距离里已经顾不上尴尬,少年颤声道:“快……抑制剂……”
这次江绚听清了,可,“什么是抑制剂?在哪?”
她清楚这东西很重要,可以阻止眼下这种糟糕情况,可她真不知道那东西在哪,印象里房中也没有像这东西的。
少年简直绝望了,他无奈,再又一轮热潮卷过来时急切道:“没有算了,帮我……”
江绚觉得他甚至有种认命了的颓丧感,她只觉得莫名,“怎么帮?”
“……”少年深吸了口气,“咬我后颈一口……轻轻的、只可以咬一小口!然后你快点出去……”
他说得很急,后面简直像是和谁在抢时间,在他突然又要爆发时,勉强牙关挤出了一个字:“……快!”
他拼尽全力收回压着江绚的手压抑着冲动不对她做什么偏过了头,时机不可错过,江绚也当机立断猛然使力将他推开一些,看准那块露出来的雪白后颈就是一口。
她记得他说要轻轻的,不过紧要关头冲得有点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