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石川风太冷静的声音。
“勇气师兄,货已到手。粗略查看,数额大致符合,证据也在。”
“全部带回。”
石川勇气命令道,然后干脆的挂断电话,转身面向石川隆一,躬身汇报。
“大师兄,风太确认了,钱和证据都已找到,正在返回途中。”
石川隆一点了点头,目光落到浑身湿透,有如刚从水里捞出来,瑟瑟发抖的藤田毅身上。
那根通红的烙铁依旧被石川相马握在手中,悬停在藤田毅的眼前,散发着持续的死亡威胁。
“很好,第一部分解决了。”
石川隆一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丝毫喜悦。
“现在,第二部分。藤田,以你这种人的狡猾和谨慎,不可能不留后手。”
“备份的文档,以及照片底片在哪里?还有,你设置了哪些定时邮寄?寄给谁?设置的触发时间是多久?老老实实说出来,你能少受很多不必要的罪。”
藤田毅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再次猛烈收缩。
他没想到石川隆一的思维如此缜密,连自己自认为隐秘的保命后手都猜到了。
藤田毅想都不想,狡辩道:“没没有石川阁下我真的没有留备份.定时邮件.什么定时邮件我不知道啊.”
不过,他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慌乱和心虚,早已被石川隆一敏锐的第六感捕捉到。
石川隆一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似乎有些遗撼于对方的愚蠢和不识时务。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朝着石川相马的方向,轻轻摆了摆手。
石川相马手腕一动,那根烧得通红的烙铁,带着一股灼热的风向前一递,结结实实的印在了藤田毅右胸上方裸露的皮肤上。
滋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皮肉烧灼声响起,伴随着一股刺鼻,蛋白质烧焦特有的白烟冒出。
藤田毅的惨叫声已经不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从喉咙最深处挤压出来,撕心裂肺,痛苦至极的哀豪。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开始不受控制的剧烈痉孪,被捆绑的身体疯狂的撞击着木椅,眼球暴突,布满了血丝,快要从眼框中蹦出来。
剧烈无法形容的疼痛像海啸一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
石川相马面无表情的移开烙铁,皮肤上留下了一个边缘焦黑翻卷,中间呈现黄白色的可怕烙印。
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更加浓重了。
“啊!啊!!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藤田毅的声音彻底嘶哑了,只剩断断续续绝望哭豪。
“备份备份的底片在在我租的公寓卫生间马桶的水箱里.用一个防水塑料盒密封着.”
石川隆一冷冷追问。
“地址。”
藤田毅竹筒倒豆子般,快速报出了一个位于台东区某偏僻地段的小公寓地址和房间号,生怕说慢一点又会遭受酷刑。
“定时邮件呢?”
石川隆一向前逼近一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藤田。别让我问第三次。那后果,你承受不起。”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冰冷的杀气,让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有有两处我设了两处定时邮寄
藤田毅彻底崩溃了,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剧痛让他再也无法保留任何秘密,只想尽快结束这无边的折磨。
“一封是寄给警视厅监察室长森山卓的里面是是部分照片和一份打印的指控信设置的是是如果我一星期内没有去邮局取消就会在在下周三上午自动寄出”
“另一封呢?”石川隆一的声音陡然变得更加森寒。
“另一封寄给寄给铃木修的岳父铃木俊一
藤田毅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带着无尽的恐惧。
“内容内容更详细除了照片还有还有我写了关于石川阁下您参与勒索设置的时间是是下周五下午
说完这些,他整个人象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脑袋无力的聋拉下去,只剩下微弱痛苦的呻吟声,尤如一条濒死的野狗。
空气凝固,降至冰点。
石川隆一眼中出现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个蠢货,竟然真的敢在背后揣测并试图留下关于自己的线索。
甚至还打算寄给铃木俊一那个老狐狸,这无疑触碰了他的逆鳞。
石川隆一的声音冷得能冻裂骨头,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寄存地点在哪里?凭据是什么?”
藤田毅只求速死,结束这无边的痛苦和恐惧,有气无力的回答。
“都都在千代田区的中央邮局寄存柜台用的是假名山田一郎凭凭条在我钱包的棕色皮质夹层里””
石川隆一声厉喝。
“勇气!”
“在!”
石川勇气挺身应道。
石川隆一给出不容置疑的清淅指令。
“打电话给括永!让他,森航和大吾,分成两组行动!”
“一组去公寓取底片,另一组马上去中央邮局,在邮件发出前给我截住它们!”
“是!大师兄!”
石川勇气毫不迟疑,再次冲到电话旁,快速拨号。
紧接着,石川隆一又转向石川相马。
“相马,搜他的身,找到钱包里的凭条,去中央邮局会合,务必拿到邮件!”
“哈依!”
石川相马躬身领命,随即走到奄奄一息的藤田毅身边,开始仔细搜查。
很快,他从藤田毅西装裤后袋里找到一个皮质钱包,翻开内侧的棕色夹层,果然找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邮局寄存凭条。
石川风太看了一眼,确认信息后,向石川隆一点头示意,转身快步下楼,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台东区。
某廉价公寓楼外。
石川森航和石川大吾幽灵般出现在昏暗的楼道里。
公寓楼年代久远,设施陈旧,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