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等同于斩断了实治郎伸向你的一只最危险的触手。而目前,你我手中,各自握着对方的把柄。”
他清淅的界定着这种危险的共生关系。
“我的把柄,是你杀人的铁证,它足以让你身败名裂,馀生都在监狱里度过。”
“而我在证据曝光后,将会面临来自铃木家族无休止的追杀。
“是以,我们之间,并非一定是你死我活的零和游戏。”
“相反,在这种微妙的平衡下,我们存在着合作的基础,甚至可以说是::.互利共赢的可能性。”
话音落下。
铃木修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好象看到了绝境中一条狭窄但确实存在的生路。
对方的分析听起来无懈可击,而且主动提出了“合作”的可能。
“石川警官:您想怎么合作?”
铃木修的语气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屈服和依赖。
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彻底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完全落入了石川隆一编织的网中。
对方展现出的心智,手段和对局面的洞察力,都远非自己所能抗衡。
除了紧紧抓住对方抛出的这根橄榄枝,尽管它可能布满荆棘,铃木修别无选择。
到了这一步。
石川隆一也不再藏着掖着:“我的条件很简单。我需要铃木摩托车在东亚以及东南亚地区的独家代理权。”
“什么?代理权?”
听闻此言,铃木修非常震惊。
这个条件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与先前猜测可谓大相径庭。
铃木修原以为石川隆一会索要巨额金钱作为封口费和保护费,或者要求自已在铃木公司内部为某些灰色乃至黑色交易提供便利和庇护。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提出的是正当商业上的要求。
不过,东亚和东南亚市场,属于铃木公司近年来倾注大量资源,极力拓展的内核海外局域,将这么大一片市场的独家代理权交给某个人,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况且,这个代理权的潜在价值,长远来看,远远超过眼前的七千万日门。
它关乎的是品牌战略,市场份额和未来源源不断的利润源泉。
铃木修几乎是下意识的脱口拒绝。
“代理权,尤其是这么大范围的独家代理权,决定权根本不在我个人手里。
“这需要经过公司董事会严格的审核和批准,流程极其复杂。”
“而且东亚和东南亚的市场太大了,涉及多个国家,政策法规各不相同,独家代理权意味着我们将放弃在该局域直接经营的可能,这关系到公司的全球战略:
他试图解释其中的困难,同时感到一阵强烈的荒谬。
这样一个游走在黑白两道边缘,刚刚导演了一场谋杀的人,要摩托车的代理权做什么?难道想改行做正经生意?
石川隆一看穿了铃木修的疑惑和轻视。
当然,他也没妄想获得独家代理权,只不过是为了日后的讨价还价做准备。
“我怎么经营,如何搭建销售网络,那是我的事情,不需要铃木先生操心。”
“你只需要做的,就是利用你在铃木家族内部的影响力和地位,尽力促成此事。”
“我知道最终的决定权在董事会,但你,作为铃木俊一社长的乘龙快婿,最被看好的继承人之一,你的强烈建议和坚持不懈的推动,其分量绝对不容小。”
“董事会必须认真考虑你的意见。况且,铃木先生,请你换个角度想。”
“我帮你稳住在家族中的地位,甚至未来协助你清除掉铃木实治郎这个巨大的隐患,这本身就是在为你顺利继承整个铃木集团扫清道路。”
“获得我的帮助,你不仅能度过眼前的生死危机,还能巩固你的继承权。”
“相比之下,一个海外市场的代理权,即便价值巨大,作为换取如此关键支持的代价,难道不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交易吗?”
“或许,你可以把我们的这次合作,看作是一次深度长远的利益绑定。”
“我越强大,你在家族中的地位就越稳固,因为我们已经是坐在同一条船上的人了。
?
这番话象一把钥匙,打开了铃木修心中那把名为利弊权衡的锁。
他陷入了沉默,大脑飞速运转。
拒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石川隆一手中那卷记录他杀人过程的胶片,会变成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身败名裂,下半生在监狱中腐烂。
即使躲过了法律的制裁,虎视的铃木实治郎叔叔的威胁依然存在。
没有石川隆一的帮助,自己将独自面对那个老狐狸,胜算缈茫。
结果是失去所有,甚至可能无声无息的消失。
这次藤田毅的事件,给了铃木修提了一个醒,家族内部斗争的残酷远超一切。
同意呢?出让东亚和东南亚的独家代理权事关重大,必然会在董事会引起轩然大波,会遭到岳父和其他董事的强烈质疑。
他需要耗费极大的政治资本去游说,去博弈,甚而可能因此暂时失去一些信任。
但是,如果能借此机会,将石川隆一这个可怕而强大的存在变成自己的盟友,那么收获也是巨大的。
不仅能解决眼前的杀身之祸,还能借助他的力量反击铃木实治郎,稳固自己的继承人地位。
贪欲、求生欲以及对未来权力的渴望,最终压倒了顾虑和理智。
铃木修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向石川隆一,艰难的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去推动这件事,在董事会内部争取支持。”
石川隆一面露微笑,显得颇为通情达理。
“我理解商业决策的复杂性。你只需展现出你的诚意,尽力去推动即可。
“我相信以铃木先生的能力和地位,只要决心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