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此人不知通过什么途径,搭上了地域课的副课长铃木海斗,又得到了对策课组长池田岸本的赏识,甚至引起了新宿警署署长濑户山下的注意,从而被破格提拔为对策3系五组组长。
这份普升速度,快得异乎寻常。
“一个半月前而石川苍太添加之野组,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情。”
山本健太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时间对不上。在石川隆一得势之前,紧紧是个小小的巡查,自身难保,怎么可能有能力和心思安排弟弟来上野组做卧底?”
“况且,上野组的势力范围主要在世田谷区,新宿的警察把手伸到这里来捞功劳,是犯了警界的大忌,石川隆一刚上位,没必要冒这个险。”
“更重要的是,如果石川苍太真是卧底,那他舍命救自己的行为又该如何解释?”
“那晚的枪战绝非演戏,子弹不长眼。用亲弟弟的生命来演一场苦肉计,只为了取得信任?这代价未免太大,也太不符合警察的行事风格。”
囊时间,各种念头在山本健太脑海中激烈碰撞。
怀疑、分析、否定、再怀疑。
极道大佬的多疑本性让他无法轻易放下戒心,但逻辑和利益分析又告诉自己,石川苍太是卧底的可能性极低。
这时,阿哲已经熟练的包扎好了新的纱布,将带血的旧纱布和垃圾收拾进一个塑料袋里。
他看着组长阴晴不定的脸色,忍不住低声说道:“组长,药换好了。您看:这小子果然有问题吧?我就说不能轻易相信外人!”
山本健太从沉思中被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向一脸愤的阿哲,缓缓摇了摇头。
“不,阿哲。恰恰相反,我仔细想了想,觉得苍太是卧底的可能性不大。”
“不大?”
阿哲眉头紧锁,语气急切:“组长!他哥哥可是对策课的组长!这难道还不够明显吗?警察最喜欢玩这种把戏了!
山本健太抬起手,制止了心腹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你的担心。但是,你想过没有?”
“徜若苍太真是卧底,他那个当刑警的哥哥,怎么会允许他用差点送命的方式来救我?这不合逻辑。”
“况且,时间点也对不上。苍太添加我们的时候,他哥哥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警察。”
他顿了顿,又分析道:“不管怎么样,苍太救了我的命,这是事实。”
“在没确凿证据之前,我们不能仅凭猜测就对他下手。这不符合我们极道的义理。”
这番话,既是说给阿哲听,也是再次说服自己。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山本健太不愿在伤重未愈,组织内部局势未稳的情况下,轻易得罪一个背景变得复杂的恩人。
尤其这个恩人的哥哥还是手握实权的刑警。
阿哲张了张嘴,还想争辩,可看到组长坚定的模样,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跟随山本健太多年,深知组长的决定一旦做出,很难改变。
再说组长的分析往往比自己更全面、更长远。
阿哲低下头,闷声道:“是,组长。我听您的。”
山本健太满意的点点头,沉吟片刻道:“不过,既然查到了他哥哥这层关系,我们也不能装作不知道。”
“猜忌和隔阁,是组织内部最大的毒药。与其暗中提防,不如把话挑明。”
阿哲疑惑的抬头。
“您的意思是?”
山本健太吩咐道:“去把苍太叫过来。有些事,当面问清楚,对大家都好。”
“假如他真是清白的,我们以后也能放心用他。”
这番话说的宽宏大量,实则也暗含了试探和底线。
山本健太想要悄悄石川苍太在得知自己被调查后最真实的反应。
阿哲明白了组长的意图,躬身应道:“是,我这就去叫苍太。”
言罢,他退出卧室,轻轻带上门,脸上的躬敬瞬间收敛,重新变得冷峻。
阿哲走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框,语气平淡的道:“苍太,组长叫你过去一趟。”
石川苍太闻言,立马关掉水龙头,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转过身,脸上带着些许疑惑但依旧躬敬的回应。
“好的,阿哲大哥。组长是有什么吩咐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
阿哲没有多言,转身走在前面。
石川苍太紧随其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石川苍太和阿哲不约而同的向床上的山本健太行鞠躬礼。
“组长!”
“组长,您找我?”
山本健太的眼晴好象两把无形的刀子,牢牢锁定在石川苍太的脸上,企图从对方的表情甚至最细微的肌肉颤动中读出真相。
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而压抑。
山本健太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苍太,你救了我的命,是我山本健太和上野组的恩人。按道理,我不应该做对不起恩人的事情。”
石川苍太心中一凛,脸上露出困惑和不安。
“组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山本健太紧紧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但是,身处我这个位置,有些事,即使违背道义,也不得不去做。”
“为了组织的安全,为了所有兄弟的身家性命,我必须排除任何潜在的风险。”
他停顿了一下,加重了语气:“所以,我派阿哲,去调查了你的背景。”
话音刚落。
石川苍太的脸色的一下变得惨白,身体肉眼可见的剧烈颤斗起来,瞳孔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还有被背叛的委屈。
这一切反应,都象一个骤然被揭穿最大秘密的年轻人该有的样子。
然而,石川苍太心里却异常冷静,尽管心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