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更是跟跪看向后倒退了好几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上,发出闷响。
“八嘎呀路!你想干什么!混蛋!”
阿哲又惊又怒,强忍看剧痛嘶吼道。
石川隆一根本不予理会,眼神冰冷如西伯利亚的冻土,没有丝毫温度。
他步步紧逼,不给阿哲任何喘息的机会,拳脚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而下。
每一击都直奔人体最脆弱的要害而去,肋下、关节、软肋、胃部,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馀的花哨和尤豫,完全是千锤百炼出,追求最高效率的实战格斗技。
阿哲虽说身手不俗,惯于街头斗殴,但在石川隆一这种毫无保留,充满压迫感的猛攻下,顿时落了下风。
他试图反击,挥出的拳头却被石川隆一轻易格开或闪避,对方的力量和速度都明显压他一头。
更可怕的是石川隆一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就地格杀的狠厉气势,这种气势极大的震了阿哲的心神,让其十成的本事只能发挥出六七成。
咔嘧!
一声轻微牙酸的脆响传来。
阿哲的左侧肋骨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估计是骨头出现了骨裂。
他忍不住痛哼一声,动作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个致命的停滞。
石川隆一岂会放过这样的破绽。
他抓住机会,一记沉重如铁锤般的勾拳,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阿哲的胃部呢啊!!!
阿哲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翻腾起来,酸水混合着苦胆水涌上喉咙,整个人象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下去,跪倒在地,剧烈的干呕起来,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石川隆一见状停手,居高临下的看看对方,呼吸甚至都没有变得急促。
他蹲下身,粗暴的揪住阿哲的头发,迫使对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布满冷汗和污渍的脸抬起来,面对着自己。
石川隆一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浸入骨髓的寒意。
“说。谁派你来的?”
阿哲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嘴唇因为剧痛和干呕而不停颤斗。
但极道分子固有的顽固和凶狠,以及对于出卖组长的恐惧,让他强忍着痛苦,眼神中依旧充满了怨毒和对抗。
阿哲嘧出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用尽力气咬着牙,嘶声道:“混蛋
“路过?”
石川隆一冷笑一声,伸手在阿哲身上快速搜查起来。
很快,他从阿哲的后腰处摸出了那把用旧报纸仔细包裹着的短柄匕首,又从对方内袋里翻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包。
打开钱包,里面除了厚厚一咨日钞票外,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文档,显然是刻意为之,避免暴露身份。
石川隆一晃了晃手里的匕首,嘲讽的看着阿哲。
“随身带着这个,跟了我们三条街,这叫路过?你这路过的成本可真不低。”
此时,小泽鹤子走了过来,瞧了瞧地上痛苦不堪的阿哲,眉头紧锁。
石川隆一刚才展现出的强悍战斗力,让她感到心惊,同时也更加确信这个跟踪者绝非善类。
“隆一,这里不是问话的地方。先把他带回署里再说,按程序处理。”
小泽鹤子建议道。
她的警衔和职位有足够的权限来处理这种涉嫌跟踪,乃至可能意图袭击警务人员的情况。
石川隆一像拎起一条死狗一样,将瘫软在的的阿哲拖拽起来,然后从腰间掏出冰冷的手,将其双手牢牢在背后。
阿哲企图挣扎,可肋部和腹部的剧痛让他使不出半点力气,只能发出痛苦的呻吟。
或许是刚才打斗的动静,加之此时正是下班时间,附近开始有三三两两的路人被吸引1,好奇的探头张望,低声议论看。
石川隆一也不废话,亮明身份。
他举起自己的警察手帐,对着周围逐渐聚拢过来的人群,呵斥道:“警察!执行公务!无关人员立马散开!不要围观!”
“警察”二字在当时的日本社会有着特殊的威镊力。
听到这个词,围观的人们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中闪过慌乱和畏惧,生怕惹上麻烦原本还有些好奇的目光即刻收敛,人们象是被惊扰的鸟雀,迅速低下头,匆匆离开现场,不敢再多看一眼。
新宿警署。
组织犯罪对策课。
专用审讯室。
这里的气氛与外面的夏日夜晚截然不同,空气冰冷而凝滞,带着一股消毒水、旧家具和隐隐的恐惧混合而成的特殊气味。
阿哲被单独安置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椅子上,手腕上的手另一端固定在与地面焊接在一起的椅腿上,活动范围极其有限。
头顶惨白刺眼的日光灯直射下来,将其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每一滴冷汗都照得无所遁形,同时,肋下和腹部被重击处的剧痛一阵阵袭来,更加重了他内心的焦灼和不安。
负责初步讯问的是石川隆一和一名年轻的记录员。
小泽鹤子则待在隔壁的观察室里,通过那块特殊的单面玻璃,静静的注视着审讯室内的一切。
“姓名?”
石川隆一的声音平静无波,尤如刚才街头的激烈搏斗从未发生。
阿哲低着头,一言不发。
石川隆一继续问道,语气仍旧平淡。
“年龄?住址?职业?”
阿哲继续保持沉默,用无声进行对抗。
这是极道分子面对警方审讯时最常用的策略,拒不合作。
石川隆一并不着急。
他慢条斯理的摆弄着从阿哲身上搜出的匕首和钱包,冷冷的看着对方。
“携带明文禁止的管制刀具,长时间跟踪并可能意图袭击正在执行公务的警务人员
“这些罪名,即使你什么都不说,现有的物证和我们的证词,也足够你在拘留所里好好反省上一段时间了。想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