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者,一人挥刀直劈刚刚起身的阿哲。
另一人则抢起球棒砸向距离门口更近的石川苍太。
刀锋破空,带起尖锐的呼啸。
球棒势大力沉,足以砸碎骨骼!
“八嘎!”
阿哲怒吼一声,侧身躲开劈来的太刀,手中的手枪毫不尤豫的扣动了扳机。
砰!砰!
两声枪响在狭小的客厅内震耳欲聋。
冲向他那名刀手胸口爆开两朵血花,身体一顿,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软软的倒了下去。
然而,另一名手持球棒的袭击者已经逼近了石川苍太。
石川苍太虽惊不乱。
他深知在这种近距离下,短刀比长武器更具灵活性。
石川苍太矮身躲过横扫而来的球棒,手中短刀好似毒蛇出洞,精准的刺入了对方持棒手臂的腋下,那人发出一声闷哼,球棒脱手落地。
但与此同时,另外几名袭击者已经越过同伴的户体,一人持刀刺向阿哲的肋部,另一人则试图冲向卧室房门。
客厅内空间狭小,桌椅翻倒,物品碎裂的声音不绝于耳。
阿哲虽说枪法精准,奈何对方人数占优,而且都是亡命之徒。
他开枪击伤一人后,便被另两名刀手近身缠住,陷入了险象环生的白刃战。
石川苍太同样被一名袭击者死死缠住,短刀与另一把短刀激烈碰撞,进溅出点点火星卧室内的山本健太被枪声和打斗声彻底惊醒。
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因为腹部的剧痛而无力动弹,只能勉强拿出枕头下的南部手枪自保。
可惜,山本健太遭遇连日来药剂的副作用,刚刚握紧枪柄,却一时手抖掉落在地。
他只能发出绝望而愤怒的嘶吼。
“藤本!上野!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山本健太知道,这绝对是藤本木或者上野真央派来的杀手。
眼看那名冲向卧室的袭击者已经一脚端开了并不牢固的卧室门,举起手中的利刃,就要向着床上无法动弹的山本健太劈下。
千钧一发之际!
噗!
一声轻微而奇特,不同于手枪射击的声响从客厅窗外传来!
那名即将行凶的袭击者动作一僵,高举利刃的手臂停滞在半空。
他的额头上,赫然出现了一个细小的血洞,眼中的凶光瞬间涣散,鲜血混着脑浆缓缓流出,身体晃了晃,直挺挺的向前栽倒,手中的刀眶当一声掉落在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客厅内剩馀的袭击者都是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刹那。
哗啦!!
客厅临街的窗户玻璃轰然碎裂。
一道鬼魅般的身影,以一种超越常人理解的速度和敏捷,从窗外直接撞了进来。
来人同样穿着一身利于夜间行动的深色衣物,脸上戴着遮挡住面容的口罩,只露出一双冰冷尤如万年寒冰的眼睛。
他手中没有持枪,而是反握着两把特制的,闪铄着幽蓝光泽的短刺。
此人身影宛然融入黑暗的猎豹,落地无声,甚至没有带起多少玻璃碎片。
在闯入者尚未完全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动了!
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只见这人身形一矮,贴地滑行贴近一名持刀袭击者,手中短刺闪电般掠过对方的咽喉。
那人连哼都没来得及哼出一声,便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大了双眼,鲜血从指缝中狂涌而出,软倒在地。
另一名袭击者惊恐的调转刀口。
然而,那道黑影只是微微一侧身,便以毫厘之差避开了刀锋,另一只手中的短刺,毒蝎摆尾般刺入了对方持刀手腕的关节处。
咔唻!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
那名袭击者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太刀脱手。
黑影毫不留情,一记沉重的肘击狠狠砸在太阳穴上,将敌人接击击毙。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从窗外狙杀卧室门口的袭击者,到黑影破窗而入,解决掉四名剩馀的敌人,总共不超过二十秒钟!
客厅内,除了粗重的喘息声和弥漫开的浓重血腥味,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阿哲持枪的手还在微微颤斗,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从天而降的黑影。
石川苍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目睹兄长如此雷霆万钧,冷酷的杀手段,心中依然受到了巨大的震撼。
没错,来人正是石川隆一。
他习惯于将最关键环节掌控在自己手中。
石川隆一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阿哲和石川苍太,声音通过口罩,沉闷的道:“还能动吗?这里不能呆了,要立刻转移!”
他说话的同时,视线扫向卧室。
山本健太瘫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看着门口那道如同死神,又如同救世主的身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苍太,阿哲,扶上你们组长,跟我走!”
石川隆一简短的下令,同时警剔的扫视着门外和窗口,确认没有后续的敌人。
阿哲此刻也顾不上去猜测来人的身份。
求生和保护组长的本能,让他快速行动起来。
阿哲和石川苍太一起,冲进卧室,小心翼翼的扶起虚弱不堪,无法自行站立的山本健太。
石川隆一在前开路。
他的步伐轻盈而迅捷,象是暗夜中的幽灵。
石川隆一并没有走公寓的正门,而是带着三人从被撞破的窗口跃出,落在了公寓楼后侧一条僻静,没有灯光的小巷中。
巷口,不知何时已经停着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引擎低沉的运转着。
四人迅速上车。
石川隆一坐进驾驶座。
阿哲和石川苍太将山本健太安置在后座。
车子如离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