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暂时收敛了外放的气势,微微躬身致意。
组内传承的规矩和对血脉的尊重,在关键时刻,依然有着强大的约束力。
上野真央步履平稳的走到双方中间,目光缓缓扫过剑拔弩张的众人,那目光清澈而深邃,好似能看透每个人内心的想法。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藤本木和中村脸上,沉声道:“敌人刚刚袭击了我们,造成了巨大的伤亡,组长至今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说到此处,上野真央恨铁不成钢的呵斥。
“你们现在就要在这里刀兵相向,自相残杀吗?是想让赤松组和那些在暗处看我们上野组笑话的对手们,拍手称快,甚至趁机将我们一举歼灭吗?”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淅,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躁动的人群稍稍安静了一些,不少人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可是,顾问!要,我们必须弄清楚..
,中村急切的上前一步,语气虽然依旧焦急,但已少了之前的火药味。
上野真央沉声道:“我知道。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确认组长的生死,找到组长的下落!要见尸!”
她加重了“活要见人”四个字的语气,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宛如在向所有人强调希望的存在。
接着,上野真央转而看向藤本木,目光深邃,似平要穿透他故作镇定的外表。
“藤本若头,你确认已经找遍了总部内外所有可能的地方,包括隐秘的逃生信道和附近的局域,都没有发现组长的遗体吗?“
藤本木被上野真央那能洞悉一切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后背渗出细微的冷汗,但仍旧强自镇定,用力点头回答。
“没错上野顾问。我亲自带,反复搜查过了,每个房间,每处草丛,甚至是下水道入口,都没有发现组长的遗体。只找到了一些激烈搏斗后留下的痕迹,以及他随身携带,从不离身的组长印章。”
他刻意提到了印章,这像征着组长权威的信物遗失,更能佐证山本健太遭遇不测。
听闻此言,上野真央眼睛微亮,快速抓住重点。
“没有找到遗体,就意味着组长可能还活着!”
“也许组长在阿哲和苍太他们拼死保护下,已经成功突围,受了伤,正在东京某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我们的接应和救援!”
“是以,我们现在在这里内讧,岂不是延误了救援组长的最佳时机?”
这番话,如同一剂强心针注入了山本派系干部心中,重新点燃了他们眼中的希望之火。
是啊,没找到尸体,就还有希望!组长那样强大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死去?
上野真央趁热打铁,继续发挥作为顾问的影响力和统筹能力,清淅的下达指令。
“当务之急,不是在这里互相猜疑,内耗力量!也不是盲目毫无准备的去找赤松组报仇!”
“那样只会让我们陷入敌人期待的混乱,甚至被他们抓住机会,将我们分散的力量逐一击破,导致上野组彻底复灭!”
“因此,我们现在必须团结起来,暂时放下内部纷争,集中所有能够调动的人手和资源,全力查找组长的下落!”
言罢,她环视众人,坚定的又道:“各分店,各小组,立刻发动所有能够发动的人手和关系网,在东京都内,尤其是世田谷区以及我们上野组掌控的其他局域,秘密查找组长和阿哲他们的踪迹!”
“医院、黑市诊所、与我们有关联的医生,那些不起眼的旅馆仓库,甚至是风俗店,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都不能放过!”
“同时,要分出人手,严密监视赤松组及其附属组织的动向,看看他们是否有进一步的行动,或者是否也在焦急的搜寻什么人,这也能从侧面判断组长的处境!”
有了上野真央站出来主持大局,以及明确可行的行动方向,原本濒临内乱火并的场面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大部分干部,包括一些持中立态度的中间派,都觉得上野真央的话在情在理,符合组织当前的最大利益。
混乱的思绪找到了主心骨。
这时,一位人脉较广的干部提出建议:“上野顾问,藤本若头,要不要同时发出黑道悬赏令?这样能动员更广泛的力量,或许能更快得到线索。”
此言一出,藤本木勃然变色,好似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发出黑道悬赏令,意味着山本健太失踪的消息会象野火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关东乃至日本的极道世界。
到时候三教九流,各方势力都会被惊动,鱼龙混杂。
万一真有什么不起眼的小角色,又或者赤松组一些贪钱的蠢货,掌握了他与赤松组勾结的证据,那自己的处境将极其危险,乃至计划都可能功亏一篑!
想到此处,藤本木不假思索的站出来反对。
“不!我坚决反对在这个时候发布悬赏令!”
说完,他看向提出建议的干部,又迅速扫视众人,努力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完全是为了组织着想。
“现在是非常时期!组长下落不明,我们内部情况未明,浮动!如果贸然发出悬赏令,不仅会让赤松组和其他虎视眈眈的敌对势力看清我们的虚弱和混乱,更可能引来一些居心叵测之徒,趁机兴风作浪!”
“而且,我们也要考虑,有人假借提供消息之名,对我们进行诈骗勒索,甚至设下陷阱袭击我们的干部!这太危险了,只会让局势更加混乱!”
“所以,这个时候,我们必须依靠自己,而不是那些不可靠的外人!”
藤本木的话,虽说听起来有些道理,考虑到了风险,可耐人寻味的反应,还是让一些心思缜密,精明的干部,眼中闪过疑虑。
不过,上野真央的内心,也倾向于不发布悬赏令。
这倒不是完全因为藤本木所陈述的那些风险,而是她有着更深层,更复杂的考量。
一方面,她同样不希望组织内部的重大变故和此刻的虚弱状态过早,大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