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偶尔驶过的豪华轿车,显示出住客们非富即贵的身份。
入口处设有并不显眼却足够严密的安保措施,但此刻却被穿着制服的当地巡警严密把守。
当高木凉介警视率领的科搜研小队与千叶秀勇带领的特别搜查对策室人马抵达时,这座气派的佐竹宅邸已被一种无声的恐慌所笼罩。
高大的铁艺院门外,穿着深蓝色制服的巡警神情紧张,如临大敌般把守着出入口,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宅邸内,宽的西洋风格客厅里,几名穿着和服或白色佣人服的女佣和一位年纪稍长的男管家聚在角落。
他们面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与难以置信,彼此间偶尔发出几声压抑,带着哭腔的窃窃私语,也在调查人员的注视下闭嘴噤声。
站在大厅内。
千叶秀勇与高木凉介简短的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一位身着传统深色和服,头发花白,身形微微佝偻的老管家,在一位对策室调查员的引导下,战战兢兢的走上前来。
“两两位长官,请请随我来。”
老管家颤斗着,努力维持着礼仪,可不断绞在一起的双手暴露了内心的极度恐惧。
在管家的引导下,一行人穿过铺着柔软地毯,悬挂着古典油画的长廊,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主卧室门开着,里面灯火通明,将房间内的一切都照得清淅无比。
大崎警署的刑事课长,一位身材微胖,额头布满细密汗珠的中年警官,早已在此焦急等侯。
见到千叶秀勇和高木凉介。
他立刻如见到救星般迎了上去。
“千叶室长,高木警视,你们终于来了。”
说着,刑事课长压低声音,仿佛害怕惊扰了什么:“死者确认是佐竹义昭议员无疑,我们已经初步核对了身份。”
“根据随行医师的初步判断死因倾向于急性心力衰竭。议员的夫人目前正在轻井泽别墅休养,已经通知,正在紧急赶回的路上。少爷和小姐也在外地
”
高木凉介并没有急于回应对方的汇报。
他的目光已如最精密的雷达般,冷静而迅速的扫过整个房间。
这是一间典型的和洋折衷风格卧室,面积宽,陈设奢华而考究。
地上铺着厚实的波斯地毯,墙壁贴着素雅的丝绸壁布,靠窗的位置摆放着一张红木书桌,上面整齐的陈列着文档,钢笔和一台最新的电话机。
房间中央是张宽大的西式双人床。
床上,佐竹义昭穿着质地光滑的深色丝绸睡衣,姿态看似安详的仰面躺着。
他年约六十,头发十分凌乱,面色青紫扭曲,与通常心脏病发作的死者模样相同。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自然,自然得近乎完美。
然而,正是这种过分无懈可击的自然,让高木凉介那经过无数罪案现场锤炼的敏锐神经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见过太多死亡,自然死亡与非自然死亡的现场。
高木凉介深吸一口气,一边动作利落的戴上雪白的棉布手套,一边询问。
“发现时的情况,请再详细说明一次。”
随后,他从随身携带的勘查箱中取出强光手电和放大镜,准备开始初步视图。
大崎警署的刑事课长连忙敛容,更加详细的汇报。
“是负责晨间打扫的女佣,山田町子,今年五十二岁,在佐竹家服务超过十年了。”
“她说议员先生有早起阅读的习惯,通常八点左右就会起床在书房活动。但今天早上快到九点了,卧室里一直没有动静,敲门也没有任何回应。”
“她觉得非常不对劲,心中不安,才壮着胆子推门,但房门锁死,且进行了反锁。”
“女佣无法进入,只能将事情禀告管家,管家拿来钥匙打开房门,就发现发现议员先生已经没了呼吸和脉搏,身体也凉了。
“我们接到报警赶到后,初步检查,尸体表面无明显外伤,房间门窗都是从内部锁好的,没有发现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
“内部锁好,并且进行了反锁?”
高木凉介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立马快步走向房间一侧的窗户。
窗户紧闭着,采用的是老式但显然非常坚固的铜制插销锁。
他凑近仔细观察,插销此刻正牢牢的,严丝合缝的扣在锁眼里,锁具和窗框边缘的木料上,没有发现任何新鲜的刮擦痕迹,撬压凹陷或者油漆剥落。
高木凉介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抚摸窗框接缝处,也没有感觉到任何异常的粗糙或碎屑。
他又依次检查了房间内另一扇较小的气窗,以及通往阳台的玻璃门,都是从内部锁闭,未见破坏痕迹。
紧接着,高木凉介走到卧室的主入口,检查房门。
这是一扇实木打造的厚重房门,门锁是常见的内侧旋钮锁,同样有从内部反锁的痕迹。
他仔细检查了门轴,锁舌以及门框映射的撞击部位,所有金属部件都光洁完好,没有新鲜磨损的迹象。
门内侧的旋钮上,初步肉眼观察,也没有发现不属于死者的陌生指纹。
一间完美的密室。
之后,高木凉介蹲下身,靠近床头,将目光聚焦在佐竹义昭的遗体上。
他首先仔细观察死者的面部,口鼻及颈部周围的皮肤。
尸身肤色整体呈灰白之色,符合失血或循环衰竭后的特征。
体表可见瘀点性出血,同时口唇粘膜呈现异常的青紫色,为窒息的典型征象。
高木凉介又小心翼翼的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极其轻柔的翻开死者一侧的眼睑,观察结膜,未见明显的出血点。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死者的鼻腔。
在台灯柔和光线的侧向照射下,暂时未能发现反常光点。
不过现场检查会有遗漏,需要更专业的设备检测。
做完一切,高木凉介直起身,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