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皇道忧国社内部的某些情况。
志田刑警立即停止了关于其他事情的审讯,身体猛地前倾,用极具压迫感的语气威胁上户。
“上户,你刚才说的关于石川隆一的事情,非常重要!你必须确保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属实的!如果有半点虚假,你知道后果!”
上户被这气势吓得一哆嗦,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志田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不敢撒谎!就是去了元麻布,砸了一个叫石川隆一的警察的家,千真万确!”
志田刑警拿出笔记本和笔准备记录。
“具体地址!”
上户努力回忆了一下,报出了一个元麻布的地址。
志田刑警迅速记下,接着继续追问,巩固证据链。
“你们砸了哪些东西?怎么砸的?详细说!”
上户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描述了当时打砸的情况,包括用棍棒砸坏了门窗,捣毁了屋内的家具等。
志田刑警吸了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激动。
他又威胁了上户几句,让对方在笔录上签字画押,并再次强调必须确保供词属实后,便急匆匆的离开审讯室,乃至连桌上的烟盒都忘了拿。
志田刑警径直穿过忙碌的办公区,走向组织犯罪对策部第三课副课长黑木诚的临时办公室。
黑木诚是他在本次联合调查中的直接上级,也是负责协调多条调查线的内核人物之一。
志田刑警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语气急促的将审讯得到的情报汇报给了正伏案阅读文档的黑木诚。
“黑木课长!有新的发现!”
黑木诚闻言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悦,但听到新的发现几个字时。
他暂时按下心中不快,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黑木诚听着志田刑警的汇报,手指无意识的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这是其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石川隆一?这个名字他自然不陌生。
东京都议员渡边浩仁刺杀未遂事件的当事人,黑木诚还看过新宿警署递交的报告,算是警队里比较有潜力的年轻人。
想着想着,黑木诚皱起眉头,皇道忧国社为什么会去找他的麻烦?
是因为他之前处理过与皇道忧国社相关的案件?还是因为别的私人恩怨?
虽然从情感上,黑木诚不太愿意相信一名同僚会卷入如此血腥的恶劣案件,但作为一名警察,深知不能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也不能被个人情感左右判断。
特别是,皇道忧国社主动挑衅在前,这就构成了明确的动机。
何况,是在血案发生之前不久。时间点上太过敏感。
黑木诚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不能完全排除他的嫌疑。你即刻做两件事!”
“第一,联系新宿警署,以联合搜查本部的名义,正式调取石川隆一的全部人事文档和近期活动记录,包括考勤、请假情况。”
“第二,打电话给港区的麻布警署,核实一下五天前元麻布石川隆一家被打砸的报案记录和初步调查情况,获取详细报告!”
“是!”
志田刑警领命,一路小跑离开。
他知道时间紧迫,任何延误都可能让线索中断。
黑木诚看着志田刑警离开的背影,手指依然在桌面上敲击着。
石川隆一他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
如果真的是此人,那他的动机是什么?仅仅是因为家被砸了?还是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他的能力是否足以完成如此规模的屠杀?
这一切都需要证据来回答。
另一边。
新宿警署。
人事课课长接到了来自警视厅联合搜查本部的电话,随后又收到了正式的调档传真函,要求提供巡查部长石川隆一的详细人事资料和近期记录。
人事课长不敢怠慢,警视厅本部的命令具有最高优先级。
但他同时也知道,石川隆一虽是基层巡查部长,却是署长濑户山下亲自关注,栽培的对象。
涉及到署长看重的人,人事课长不得不谨慎处理。
尤豫了一下。
人事课长还是决定先去向署长濑户山下汇报此事。
他拿着传真函,快步来到署长办公室外,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濑户山下沉稳的声音。
人事课长推门而入,看到濑户山下正坐在办公桌后批阅文档。
他走上前,将传真函放在桌上,躬敬的说道:“署长,警视厅联合搜查本部刚刚发来正式调函,要求我们立即提供石川隆一巡查部长的全部人事文档和近期活动记录。”
濑户山下抬起眼,眉毛微微动了动。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拿起传真函快速浏览了一遍。
濑户山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可眼神深处闪过的思索,出卖了此刻的心情。
他大概能猜到警视厅联合调查本部的用意。
无非是查到了石川隆一与皇道忧国社有过节,将其列为嫌疑对象之一进行调查。
只是,濑户山下想了半天,都想不到石川隆一根皇道忧国社有什么仇怨。
他沉默了几秒钟,办公室里的空气宛若凝固了。
人事课长屏住呼吸,等待着署长的指示。
濑户山下欣赏石川隆一的能力和潜力,也相信这个年轻人不会愚蠢到去犯下如此惊天大案,给自己和警署带来灭顶之灾。
但警视厅的命令必须执行,这是原则问题,任何形式的包庇或拖延,不仅无济于事,反而可能引火烧身,让事情变得更加复杂。
“既然本部需要,那就按程序提供给他们。石川隆一的资料,如实上报,不要有任何隐瞒或修饰。包括他的考核评语、奖惩记录,以及最近的请假记录,全部如实提供。”
“是,署长!”
人事课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