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辞!您口口声声说怀疑我,指控我。”
“那么,请问,证据呢?联合搜查本部调查了我一个月,动用了大量资源对我进行监视,请问,你们找到了什么可以直接证明我犯罪的证据吗?”
说着,石川隆一陡然提高音量,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反击。
“如果没有!您现在的行为,就是对我个人名誉的严重污蔑和侮辱!是对一名兢兢业业,恪守职责的警务人员的极大不公!”
他看着脸色铁青的黑木诚,语气斩钉截铁:“徜若黑木警视您坚持认为我石川隆一有罪!”
“那么,请您现在就将我作为嫌疑人抓起来!正式立案侦查!按照程序,进行审讯!我石川隆一配合到底!”
“但是”石川隆一神色一沉:“假如您拿不出任何切实的证据,仅仅依靠猜测和联想就在这里对我进行审问和指控
”
“那么,对不起,我无法接受!我将保留向警视厅监察部门,乃至更高层级投诉您滥用职权,无端怀疑,侮辱同僚行为的权利!”
这一番突如其来,强硬无比的反击,如同冷水泼头,让处于盛怒边缘的黑木诚顿时一窒。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就如同变了个人似的石川隆一。
对方那冰冷的目光,斩钉截铁的语气,以及那毫不退缩,乃至敢于反威胁的态度,完全超出了黑木诚的预料。
他原本以为,在自己的步步紧逼和厉声质问下,石川隆一要么会慌乱失措,露出破绽,要么会愤怒反驳,情绪失控。
无论哪种,都可能让自己找到可乘之机。
但黑木诚万万没想到。
石川隆一竟会如此冷静,如此犀利的抓住证据这个最关键,进行最致命的弱点反击!
而且反击得如此果断,如此不留情面!
投诉?向监察部门投诉?
黑木诚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知道,石川隆一不是在虚张声势。
假若石川隆一真的豁出去,把事情闹大,将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私下对一名同僚进行带有指控性质的审问的事情捅出去。
到时,即便以他黑木诚的身份和资历,也绝对会惹上一身骚。
宫泽部长之前再三警告他不要私下行动,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
更重要的是,石川隆一说到了最关键的一点,自己确实没有证据!
一个月的高强度监视,一无所获。
所有看似可疑的线索,都在逻辑和时间在线无法闭环。
所谓的动机,也创建在假设其,提前得知消息的基础上,同样无法证实。
没有证据,一切怀疑都只是空中楼阁。
在警队这个讲究程序和证据的体系内,仅凭直觉和怀疑,是无法定罪的,甚至无法进行公开强制的调查。
石川隆一正是抓住了这一点,才敢如此强硬的反击。
黑木诚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快要将理智吞噬。
他感觉自己就象一只奋力挥舞着爪子的老虎,却每次都只能抓到空气,而那只狡猾的猎物,不仅轻松躲过,甚至还敢回头对他龇牙!
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让黑木诚发狂。
他死死的盯着石川隆一,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拳头在身侧紧紧握住,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他真想不顾一切,直接用强硬的手段将石川隆一带走,哪怕违反程序!
但是自己不能。
理性的最后一丝弦,勒住了黑木诚冲动的喉咙。
他清楚,那样做的后果,绝对是玉石俱焚,不仅无法得到想要的证据,相反会葬送自己的前程,给整个警视厅带来丑闻。
僵持。
休息室内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几秒钟后,黑木诚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最终,那滔天的怒火如同被强行堵塞的火山,被强大意志力硬生生压回了心底。
黑木诚的脸依然难看,但瞳孔中的厉色和失控的愤怒却慢慢褪去,重新变得深沉而冰冷。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声音带着压抑后的沙哑。
“好很好。石川隆一,你果然牙尖嘴利。”
黑木诚深深看了石川隆一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愤怒,有不甘,有审视,全部化为冷冷的警告。
“你说得对,没有证据,我确实不能把你怎么样。”
黑木诚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但那种平稳之下,却蕴含着更深的寒意。
“但是,你也给我听好了!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与石川隆一的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的说道:“以后做事,小心点。千万别让我抓到你的尾巴。我,不会放弃的。”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也是他最后的宣言。
说完,黑木诚不再停留,直接转身,拉开了休息室的门,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去。
他的背影在走廊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僵硬,但也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然而,当黑木诚远离休息室后。
他愤怒的面具即刻从脸上褪去。
此时的黑木城异常冷静,之前的失态,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表演,一切只为施加高压,逼石川隆一自乱阵脚。
他甚至不惜以自身为诱饵,布下一个险局,只等石川隆一在冲动之下再次出手,自投罗网。
宫泽部长虽明令禁止私下调查,却从未说过,不能引蛇出洞。
另一边。
休息室内,只剩下石川隆一一人。
他站在原地,脸上那冰冷强硬的表情,就如冰雪消融般迅速消失,仿佛刚才那场针锋相对的激烈争执,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石川隆一缓缓抬起手,动作从容不迫的,轻轻整理了一下因为刚才动作而微微有些歪斜的领带。
然而,在他的眼底深处,却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