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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两人也默契的围拢上来,封住了石川隆一所有可能的退路,脸上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残忍。
石川隆一在胡同深处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
在几乎完全的黑暗中,他那双通过平光眼镜的眼睛,仿佛能够夜视,瞳孔深处闪铄着捕食者般的幽光。
这种反应,让癫子头男子感到一丝莫名的心悸和被轻视的愤怒。
他仗着人多势众,以及往日在此地作威作福的威望,将心中那丝不安强行压下,怒骂一声。
“妈的!装神弄鬼!给老子躺下!”
说完,他猛地踏前一步,举起钢管,带着风声,朝着石川隆一的头顶狠狠砸下!
就在钢管举到最高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时候,石川隆一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超出了人类视觉捕捉的极限,带出了一道模糊的残影!
左手疾如闪电般探出,精准无比的扣住了癞子头握钢管的手腕关节薄弱处,五指如铁钳般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狭窄寂静的小巷中骤然响起,格外刺耳。
癞子头男子甚至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的传递。
石川隆一的右手已经并指如刀,手臂有如鞭子般甩出,狠狠的劈在了癞子头毫无防护的喉结上!
“呃!”
一声短促而破碎的嗬嗬声从癞子头喉咙里挤出。
他双眼暴突,充满了血丝和难以置信的惊恐,所有的力量倾刻间被抽空,好似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的瘫倒下去,手中的钢管滚入污水之中。
另外两名混混根本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觉得眼前一花,老大就已经诡异倒地。
巨大的惊骇,让他们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拿着弹簧小刀的混混下意识的怪叫一声,胡乱的朝着石川隆一的方向刺来!
石川隆一身形如鬼魅,轻描淡写的侧身避开这毫无章法的突刺,右臂弯曲,一记迅猛如雷的肘击,重锤般重重砸在对方的心窝处。
那人就如被高速行驶的摩托车迎面撞到,像破麻袋般倒飞出去,后背狠狠撞在身后潮湿斑驳的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最后那个拿着空酒瓶的混混,此刻才真正反应过来,无边的恐惧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尖叫,转身就想朝着胡同口狂奔逃命。
可,石川隆一怎么可能让见过自己的人活着离开!
他一步踏前,右手五指弯曲如钩,从后面扣住了逃跑者的颈椎骨缝,用力一错!
“咯啦!”
又一声轻微却毛骨悚然的脆响。
最后一名混混奔跑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倏然一僵,随即瘫软下去,倒在同伴的身边。
从癞子头举起钢管,到三人全部倒地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十五秒钟。
狭窄的死胡同里,只剩下三具逐渐失去温度,变得僵硬的尸体。
石川隆一冷漠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垃圾,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随手清理了几只碍事的虫子跟着,他毫不停留,身影再次融入更深的黑暗,继续朝着【每日情报】指示的准确位置,坚定不移的前进。
凭借着脑中清淅的地图。
石川隆一在迷宫般的棚户区中快速穿行。
他避开了一处聚集着几个流浪汉,燃着微弱篝火的空地,绕开了两条传出廉价酒气和喧哗声的巷道。
最终,停在了一栋看起来摇摇欲坠,破败不堪的木质板房前。
这就是那户出于同乡情谊或是收了少许好处,冒险收留姜昌星的朝鲜移民的家。
石川隆一如同雕塑般静止在门口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将全部的感知力提升到巅峰,仔细聆听着屋内的动静。
没有任何谈话声,甚至连正常的呼吸声都几乎听不到,只有微弱刻意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声,以及充满了恐惧和紧张的情绪。
石川隆一慢慢靠近那扇用薄木板拼凑而成的房门,发现门只是虚掩着,并未从内部上锁或插上门门。
这显然是姜昌星为自己留的一条后路,一个在危急时刻能够迅速逃离的信道。
然而,这条生路,此刻却为猎手石川隆一敞开了通往猎物的便利之门。
石川隆一将身体紧贴着冰冷潮湿的木板墙壁,最大限度的减少自身轮廓。
他戴着手套的右手,轻柔的推动门板,力求不发出任何可能惊动猎物的声响。
门缝逐渐扩大,足以容纳一人侧身通过。
石川隆一就象训练有素的狸猫,侧身滑步,侵入了这片陌生的领域。
屋内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隔绝了所有外界的光源。
就在石川隆一的双脚刚刚踏入屋内,身体重心尚未完全稳定的瞬间!
一股强烈至极,有若无数冰针骤然刺穿皮肤,直抵骨髓的危机感,猛然袭上心头!
不存在任何思考的时间缝隙,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石川隆一腰部发力,带动整个身体向右侧地面一个迅猛而连贯的侧扑翻滚!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枪声,像惊雷般在他左耳侧畔猛然炸响!
灼热的弹头带着死亡的气息,擦着左肩胛骨外侧飞掠而过,炽热的气浪甚至灼焦了工作服的一缕纤维!
子弹最终狠狠的撞击在他身后的门板上,木屑爆炸般四散纷飞,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姜昌星!
这个惊弓之鸟,被多方势力追捕得精神已到崩溃边缘的前明友会会长,根本不敢陷入深度睡眠!
他怀里紧紧抱着一把保养状况堪忧,有些锈迹的南部十四年式手枪,整个人蜷缩在房间最阴暗,最不易被发现的角落里。
那布满血丝的眼睛宛若濒死的野兽,时刻盯着门口的方向。
当石川隆一推门进来的黑影出现的刹那。
被巨大恐惧和持续压力折磨得近乎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