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质的姜昌星,凭借着黑道大佬的狠戾和求生本能,毫不尤豫的扣动了扳机!
他想要出其不意,先发制人,干掉这个深夜来访的不速之客!
奈何,姜昌星面对的是石川隆一。
一个拥有超越常人体魄,感知和反应速度都达到人类巅峰的怪物。
枪声在寂静的深夜类似投入死水潭的巨石,顿时打破了这片局域脆弱的平静,回声在密集的棚户区间荡漾开来。
石川隆一心中暗叫一声“麻烦”!
枪声一响,必然会惊动附近的其他帮派分子,好奇的居民,乃至偶尔巡逻的警察!
必须速战速决,立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不再隐藏实力和意图,身形像蓄势已久的猎豹般暴起,动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模糊扭曲的影子,以毫无规律的之字形路线,向着枪口焰光闪现的角落迅猛突进!
姜昌星见志在必得的一枪竟然落空,心中大骇,极度的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残存的理智。
他疯狂,歇斯底里的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
剩下的子弹似无头苍蝇,胡乱的射向石川隆一突进方向的前后左右,打在腐朽的墙壁,破败的榻榻米和角落的杂物堆上,溅起更多的木屑,灰尘和不明碎屑。
硝烟味瞬时在狭小的空间内弥漫开来,刺鼻而呛人。
可惜,却没有一颗子弹能够触碰到石川隆一的衣角!
短短两三秒,或许更短。
石川隆一已经跨越了房间内数米的死亡地带,来到蜷缩在角落的姜昌星面前!
姜昌星眼睁睁看着那道宛若魔神般的高大阴影充斥了自己全部的视野。
他惊慌中本能的再次扣动扳机,却只听到撞针击空发出的咔嗒声,弹夹已经打空了!
绝望如冰冷的铁手扼住了姜昌星的喉咙。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嚎叫,徒劳的举起已经没有子弹的空枪,试图作为钝器砸向石川隆一的头颅。
石川隆一的动作简洁高效,没有丝毫多馀。
面对姜昌星这垂死挣扎的反击,他右手并指如刀,劈在了姜昌星的颈侧动脉窦上!
力量控制得妙到毫巅,足以切断大脑供血,造成昏迷,却又不会直接致命。
“呃!”
姜昌星只觉得颈部遭到一记重击,眼前一黑,所有的力量和意识,就似退潮般迅速流逝。
他举起的手臂僵在半空,无力的垂下,手中的空枪掉落在破榻榻米上,软绵绵的瘫倒下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从推门进屋,到闪避枪击,迅猛突进,徒手制服姜昌星,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
石川隆一没有丝毫耽搁,甚至没来得及去查看里屋那对早已吓得魂不附体,死死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的朝鲜移民夫妇。
他能清淅的听到屋外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石川隆一收敛杀意,一把扛起昏迷不醒,死狗般的姜昌星,撤离了这栋充满了硝烟和恐惧气味的木板房,再次融入了外面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石川隆一扛着姜昌星离开后不到一分钟。
几名被那几声突兀枪声惊动的附近一个小帮派的成员,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谨慎的摸了过来。
他们推开那扇虚掩着,门板上还有新鲜弹孔的房门,一股浓烈的硝烟味扑面而来。
他们用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胡乱扫过,察觉没有危险后,警剔的冲进里屋,找到了那对蜷缩在角落,吓得面无人色,筛糠般抖动的朝鲜移民夫妇。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帮派分子用手电光直接打在丈夫惨白的脸上,厉声喝问。
“刚才怎么回事?谁开的枪?那个住在这里的男人呢?”
那对夫妇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只是抱着头,用带着浓重口音的日语反复哀求。
“”
见问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再看看这家徒四壁,简陋到极致的环境和两个显然已然吓破胆的普通住户。
这几个帮派分子皱着眉头,悻悻的啐了几口唾沫,暗骂晦气。
他们不是傻子,知道能动用枪械,并且在他们赶到之前就迅速解决战斗并带走目标的,绝对不是寻常角色。
说不定就是某条他们也在查找的大鱼,现在,被人抢先一步得手了,他们不甘心的用手电在屋内屋外又搜索了一番。
只是,除了战斗痕迹,一无所获,只能带着满腹的疑惑和遗撼,骂骂咧咧的离去,消失在棚户区的阴影中。
石川隆一扛着昏迷的姜昌星,凭借着超凡的体能和敏捷的身手,有惊无险的避开了几拨被枪声吸引,从不同方向摸过来查看情况的零星人群。
很快,他回到了停放在外围偏僻角落的轿车旁。
石川隆一动作迅速的打开后备箱,将依旧昏迷的姜昌星粗暴的塞了进去,用一块准备好的旧毡布将其复盖严实,关上后备箱。
而后,他坐进驾驶室,发动引擎,缓缓驶离了这片被遗忘的混乱之地。
回到位干港区的石川家老宅。
石川隆一把车停到原来的位置,再次扛起姜昌星,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里灯光昏暗,只有一盏低瓦数的白炽灯泡从天花板上垂落,散发着惨淡而集中的光芒,照亮下方一小片局域。
空气潮湿而阴冷,带着一股混凝土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四周是光秃秃的水泥墙壁,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些必要的工具,钳子、螺丝刀、绳索、胶带,以及一张看起来异常结实,焊死在地面上的铁制椅子。
椅腿和扶手处有着用于捆绑的环扣。
石川隆一将姜昌星扔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将姜昌星的身体牢牢的固定在铁椅上。
做完这一切。
石川隆一走到角落的洗手池边,接了小半盆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