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谋。
不仅干掉了长野组的组长,更将本课的课长也一并葬送!
而他们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帮凶,手上沾了血,怀里还揣着沉甸甸的封口费。
恐惧、后怕、对未来的不确定,以及对石川隆一那深不可测手段的敬畏,交织在一起,让他们在面对石川隆一时,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同样,他们心中没有半分举报或背叛的念头。
连课长都敢设计除掉,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
石川隆一的目光扫过五人,尤如能看穿他们内心的波澜。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们五个,暂时留在这里,配合鉴证科的同仁,做好现场证据固定与收集。”
话到此处,石川隆一又低声叮嘱了一番。
“记住,我们是跟着池田课长执行秘密任务的行动小组,亲眼目睹课长被毒贩头目袭击殉职,随后与毒贩发生激烈交火,将其全部击毙。现场的一切,都要符合这个事实。”
他特意在“事实”二字上,加了强调音调。
五人心中一凛,知道这是最后的定调,也是他们必须死死咬住的真相。
年龄最长,也最为稳重的佐藤健深吸一口气,向前一步,躬敬的鞠躬道:“哈依!组长,我们明白。我们会好好配合鉴证科,完成后续工作。”
其他四人也连忙跟着鞠躬应命。
石川隆一点点头,没有再多说,转身走向车间门口,去应付其他部门同僚的询问,继续扮演那个悲痛自责,却又必须坚强处理善后的现场指挥官角色。
佐藤健看着石川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直起身,与其他四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决心。
事已至此,他们已无退路,只能紧紧跟着石川隆一,将这场戏演到底。
怀里的那一百万日元,此时感觉格外沉重,却也成了将他们绑在这条危险道路上的无形锁链。
更何况,那一百万日元,对于他们而言是一笔从未想象过的巨款,足以压垮许多脆弱的良知和恐惧。
同时,每个人都清楚,从他们扣下扳机,接过那个装满钞票的信封开始,就已经和石川隆一绑在了同一根绳子上。
举报?那无疑是自寻死路。
石川隆一敢杀池田岸本,就绝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的人。
时间在紧张忙碌中悄然流逝。
当鉴证科人员完成初步勘查,将池田岸本的遗体小心运走时,天色已近黎明。
冬日的朝阳苍白无力,无法驱散工厂内残留的血腥与阴谋的气息。
石川隆一作为现场最高级别的警官,在署长离开后,一直留到最后,监督着现场清理与封锁。
他的脸上始终带着疲惫与沉痛,应对着各方询问,措辞严谨,滴水不漏。
当石川隆一终于拖着沉重的步伐,驾车离开这片染血之地时,真正的晨曦才刚刚开始照亮东京灰蒙蒙的天空。
清晨,新宿警署。
往日按部就班的办公气氛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与窃窃私语所取代。
走廊里、茶水间、办公室内,几乎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话题只有一个,池田岸本课长的殉职。
“听说了吗?池田课长昨晚亲自带队去抓毒贩,结果
“真的假的?课长亲自去一线?这太少见了!”
“千真万确!我有个朋友在鉴证科,他们昨晚被紧急叫去现场,回来说的!
池田课长被毒贩头目近距离开枪打中后背,当场就
”
“我的天太突然了。”
“石川隆一当时就在现场,是他亲眼看到的!课长是为了抢功啊不是,是为了抓现行,只带了他们小组几个人,没想到毒贩那么凶残
”
“石川这下惨了,课长在他眼前出事,署长听说大发雷霆
,“不过话说回来,池田课长这也算是因公殉职吧?很英勇啊。”
“英勇是英勇,就是有点奇怪。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各种各样的议论在警署各个角落流淌。
震惊、惋惜、疑惑、猜测、甚至一些阴暗的幸灾乐祸,混杂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清晨新宿警署独特的背景音。
大多数人倾向于接受英勇殉职的说法。
毕竟有石川隆一这个亲信作证,现场也击毙了那么多毒贩,找到了毒品。
况且,池田岸本与石川隆一关系紧密是公认的事实。
石川隆一似乎没有理由在这件事上撒谎。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被这个事实说服。
组织犯罪对策课,对策三系办公室内。
系长冈田直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似在专注地审阅文档,但眼角馀光却不时瞥向不远处那张办公桌。
石川隆一正坐在那里,面无表情,腰背挺直,专注地在报告纸上书写着。
他的速度不疾不徐,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规律而稳定。
从外表看,石川隆一宛如已经完全从昨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至少表面上是如此镇定,正在按照署长的命令,认真撰写关于昨晚行动的详细报告。
可冈田直司的眉头,却微微蹙起。
他从警二十多年,从基层巡警一路升到对策三系系长,经验丰富,嗅觉敏锐。
冈田直司见过太多罪案,也见识过警署内部种种不足为外人道的暗流。
池田岸本的死,让他本能地感到一种不协调。
首先,池田岸本的性格,并非那种会亲自冲锋在一线,尤其是进行如此危险秘密抓捕行动的类型。
他更擅长运筹惟幄,利用关系和情报网络来达成目的。
亲自带队深入虎穴?这不符合冈田直司对池田岸本的一贯认知。
其次,就算池田岸本真的心血来潮或出于某种特殊原因亲自出马,为什么只带石川隆一那个成立不久,虽说精干,但并非绝对内核的小组?
课里明明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