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又被屏蔽,不知道是有人举报还是系统自动,以后关于奥门剧情一笔带过,不会在详细写了。)
见过龙口幸之之后,石川隆一的案头又多了一项工作。
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
白天在新宿警署处理那些永远处理不完的案件,晚上在早稻田大学夜间学部听课,而那些零碎的间隙,午休时间、周末时间、请假时间,全部被用来研究奥门。
石川隆一通过帝国贸易的关系,联系了几家和奥门有生意往来的公司,发去电报,向他们奥门的办事处了解情况。
电报一来一回需要好几天,但他不急。
这件事,急不得。
奥门那边的情况,隔着大海,隔着几千公里的距离,不是一朝一夕能搞清楚的。
他需要知道奥门的政治生态,需要了解当地帮派的势力分布,需要摸清葡萄牙人的底牌,需要掌握赌场运营的每一个环节。
这些信息,如同一块块散落的拼图,需要耐心的一片片拾起来,再一片片拼上去。
石川隆一还让人调查了龙口幸之的背景。
这个人,比他想象的更有价值。
龙口幸之曾在葡萄牙留学四年,在里斯本大学学习新闻学。
留学期间,龙口幸之结识了不少葡萄牙朋友,其中一些人的父辈或家族成员,在葡萄牙政府部门担任职务,甚至是国会议员。
虽然交情不深,但至少是一条可以搭上的线,进行游说。
在政商界,有时候一条线就够了,只要你能找到对的人,说上对的话,办成对的事。
一条线可以牵出十条线,十条线可以织成一张网。
而龙口幸之,就是这条线的起点。
石川隆一决定高薪挖角。
他让内藤千野出面,以帝国贸易的名义,聘请龙口幸之担任公司的海外事务顾问,月薪是报社的十倍。
龙口幸之几乎没有尤豫就答应了。
在报社,他只是一个边缘人物,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写再好的报道,也没人去看。
跑再多的新闻,功劳是上司的。
而在帝国贸易,他看到了无限的可能。
更重要的是,石川隆一给的不只是钱,还有尊重和信任。
这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里,比什么都珍贵。
一个年轻人,最怕的不是没钱,而是没有人看得起你,没有机会。
与此同时,石川隆一也没有忘记那五个潜在的代理人。
每日情报系统,成了他最锋利的武器。
等待期间,情报中出现了关于这几个人的信息。
赵春与稻川会内部的权力斗争。
他正在和自己的副手争夺地盘,双方剑拔弩张,随时可能爆发冲突。
稻川会的高层已经介入了,但调解了几次都没有结果。
赵春的势力在浅草,副手的势力在向岛,中间隔着一条隅田川,两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这种情况下,他自顾不暇,根本不可能分心去做别的事。
他的每一个小弟都被派去盯梢,每一分钱都被他用来买武器,连睡觉都要睁着一只眼睛。
李和珠在东京大饭店的股权纠纷。
他的合伙人想把他踢出局,正在暗中连络其他股东,许以重利,允以分红。
那些股东大多是日本人,对弯岛人本来就不太信任,现在有人带头,自然乐得顺水推舟。
李和珠每天焦头烂额的应对着各种法律文档和谈判,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
他的律师说,如果不能在三个月内找到足够的资金回购股份,就会失去对饭店的控制权。
一个饭店老板,连自己的饭店都保不住,哪还有心思管别的事?
林旺与弯岛帮其他成员的矛盾。
他太强势了,得罪了很多人。
在风林会馆的日常经营中,独断专行,说一不二,从不给别人留面子。
那些被他压了多年的老人,早就在暗中联合起来,准备把他从风林会馆赶出去。
他的根基正在动摇,盟友正在一个个倒戈,敌人正在一天天壮大。
他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歌舞伎町了,据说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陈郎晚景凄凉,子女不孝的窘境。
他年轻时威风八面,在新桥和涩谷的黑市里呼风唤雨,谁见了都要叫一声三哥。
老了却被子女抛弃,象一件穿旧的衣服被随手扔掉。
他一个人住在浅草的一间破公寓里,靠着过去的积蓄过活,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那间公寓只有六个榻榻米大,墙纸剥落,榻榻米发霉,窗外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得发白的衬衫。
他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锐气,只剩下一个老人的疲惫和无奈。
最后是何沐杞,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深交的孤僻性格。
他在东京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信任的人。
他不参加帮派的聚会,不参与帮派的争斗,不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他宛如一个影子,在城市的丛林中穿行,从不向任何人低头,也从不让任何人靠近。
有人说他冷血,有人说他孤傲,有人说他神秘。
但了解他的人知道,他只是不愿意被任何人束缚。
五个人中,何沐杞是最特别的一个。
他不属于任何帮派,却能在日本极道组织中拥有较高的声望。
他不依附任何人,却能调解弯岛帮内部最复杂的纠纷。
他没有自己的地盘,却在东京的华人圈子里无人不知。
他的声望,来自于他的公正,他的智慧,他的手腕。
在日本极道组织,他是华人的一面旗帜。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传奇。
独行侠。
这个词,在石川隆一眼中,意味着没有太多牵绊,也没有太多顾忌。
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