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生命的绝对漠视。
“还要让我们当代理人?还要收编我们?”
“啪!”陈皮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抽得松下两颗牙齿混着血水飞了出来。
他蹲下身,刀尖抵在松下的眼球上,只有一毫米的距离。
“来,给爷笑一个。”
陈皮咧开嘴,那笑容比厉鬼还要渗人。
“笑得好听,爷给你个痛快。”
松下健二浑身剧烈颤抖,裤裆处湿了一大片。在极度的恐惧下,他竟然真的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要难看一万倍的、扭曲的笑容。
“嘿……嘿嘿……”
“笑得真难看。”
陈皮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噗嗤!”
手起刀落。
世界,终于清净了。
陈皮站起身,在一具尸体的衣服上擦了擦刀上的血迹,然后转过身,看向马车。
恰好此时,车帘被掀开。
张启山在齐铁嘴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尸体,最后落在陈皮和二月红身上,眼神复杂至极。
“二爷,陈皮。”
张启山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要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变成了另外一句。
“此地血腥气太重,恐引来山中野兽。”张启山顿了顿,目光深邃,“这笔账,回长沙再算。现在……我们要尽快离开。”
二月红收回长鞭,重新变得像个普通的车夫。他淡淡地点了点头,没有解释,也没有炫耀。
“坐稳了。”
马鞭轻扬。
马车碾过那一地的血污,向着长沙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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