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官员的政治倾向,试探有没有可疑的人。
但她问话的方式,她关注的重点,总让维尔纳感觉哪里不对劲。
如果只是史塔西想排查内鬼,应该直接问“有没有人表现异常”、“有没有人和西方接触”。
但安娜不是。
她问的是“他们对西方是什么态度”、“平时是怎样的人”—这更象是在查找目标,而不是排查嫌疑。
就象猎人在挑选猎物。
“我只是个卖货的。”维尔纳最终说,“他们要什么,我就卖什么。至于他们怎么想,我不清楚,也不关心。”
“是吗?”安娜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信,“维尔纳,你可是个聪明人。做生意的人,观察力都很敏锐。我不信你什么都看不出来。”
维尔纳看着她,心里渐渐有了一个猜测:
安娜的目的,不止是为史塔西收集情报。
她在查找那些可以被腐化、被拉拢的官员。
这不是史塔西的思路。
这是西方情报机构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