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先生。”沃格尔笑了笑,“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维尔纳弹了弹烟灰:“韦伯告诉你的?”
“不是我说的。”韦伯连忙摆手,“沃格尔律师是自己推测出来的。”
“推测?”维尔纳看向沃格尔。
“也不全是推测。”沃格尔说,“最近有几个政治犯的家属突然失去了联系,再打听,人已经到西柏林了。这种事在柏林墙建起来之前还有可能,现在?不可能没人帮忙。我查了下,黑市上你的能量最大,就算不是你,你也不可能完全不清楚。”
维尔纳盯着他:“所以你来找我,是想威胁我?”
“威胁?”沃格尔摇头,“我要威胁你,就不会坐在这里跟你谈合作了。我来找你,是因为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件事做得更好,更安全,更赚钱。”
“怎么做?”
“合法化。”沃格尔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档,推到桌上,“看看这个。”
那是一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法律文书,上面写着“特别出境许可”。
维尔纳扫了一眼,文档开头是外交部的抬头,落款处有好几个签名。
“这是我帮一个政治犯搞到的出境许可。”沃格尔说,“用了三个月时间,打通了外交部、司法部、监狱管理处,花了四万东德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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