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味,让维尔纳想起了医院的太平间。
他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年轻的男声响起,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愉快。
维尔纳推门而入。
办公室不大,但布置得很讲究。
墙上挂着一幅东德地图,旁边是几张黑白照片,拍的是柏林墙建设的场景—一士兵在铺设铁丝网,工人在砌砖。窗边放着一盆绿萝,在这个万物萧瑟的季节里,显得格外生机勃勃。
他比维尔纳想象的年轻,看上去也就三十出头,金色的短发梳得一丝不苟,浅蓝色的眼睛透着一股精明。他穿着熨烫得笔挺的制服,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肩章上的两道杠在灯光下闪着金属光泽。
“贝特利希同志,”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请坐。抽烟吗?”
他推过来一盒“柏林”牌香烟一这是东德高级干部才能享用的特供品,质量远好于市面上的“卡宾”。
“谢谢。”维尔纳接过烟,但没有立刻点燃。
“只是做点小生意,糊口而已。”维尔纳淡淡地说。
“小生意?”翻开桌上的文档夹,念了起来,“让我看看————教会慈善渠道、外贸商店货物套利、高级官员定制服务、外贸部配额,还有苏军物资渠道————”
他抬起头,笑容加深:“贝特利希同志,你这个“小生意“做得可真不小啊。这些生意加起来,每个月至少五千马克。要知道,一个国营工厂的厂长,月薪也不过四百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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